第711章 这赛博朋克的修仙世界(1/3)
此后的日子，张唯总算清静了下来。蜀都的大权，他已经交到了谢自然手上。
那些个阳神执政官，被他种下了禁制，翻不起浪来。
人工智能也改了主人，整座城市的数据洪流，如今都听凭他的号令...
张唯的剑光在灰雾中划出第三百二十七道裂痕时，他右臂的袖口终于彻底焚尽，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暗金纹路——那是大威天龙金刚身第十四重圆满后自发浮出的龙鳞状肌理，此刻正微微震颤，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滚烫如熔岩的气血之力。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八百修士结成的“九曜镇魔阵”所化虚影，阵眼处三十六根青铜镇魂钉早已被灰力蚀穿七根，钉尖滴落的不是血，是凝成黑晶的神魂碎屑。
就在此刻，灰潮深处传来一声非金非石的刮擦声。
像钝刀在刮磨天地脊骨。
张唯抬眸。
三百里外，灰雾骤然向内塌陷，形成一道直径千丈的漩涡。漩涡中央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片绝对静止的“空”。那空并非虚无，而是所有灰力被压缩到极致后诞生的奇点——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啃噬着周遭空间，所过之处，连时间流速都变得粘稠滞涩。几头刚扑至半途的邪异怪物僵在空中，表皮寸寸龟裂，露出内里同样灰白、却正在缓慢结晶化的骨骼。
“乱域脐眼……”张唯喉结微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认得这景象。现世崩塌前夜，太平洋海沟底部也曾浮现过一模一样的灰寂之瞳。那时他尚是凡人，隔着卫星图像目睹整支航母编队在三秒内化为悬浮于海面的、棱角分明的灰晶雕塑。
可此地不同。
此地有仙。
张唯左手掐诀，残缺仙剑嗡鸣着悬于掌心，剑尖朝下，缓缓垂落。剑身映不出他面容，只倒映出身后八百修士惊惶的倒影——有人已开始咳血，血珠离体即凝成灰粒；有人指尖泛起死灰色，那是灰力侵入经脉的征兆。最前方的沧澜长老单膝跪地，手中青玉拂尘寸寸崩解，最后一截玉柄化灰飘散时，他抬起脸，额角裂开一道细缝，渗出的不是血，是半透明的、缓缓流淌的灰浆。
张唯闭目。
不是疲惫，是沉潜。
他将全部神识沉入丹田紫府。那里没有金丹元婴，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混沌球体，表面缠绕着三道颜色各异的锁链：一道赤红如熔岩，是道阳化形斩仙剑诀的本源剑炁；一道幽蓝似寒渊，是瑤枢敕命玄章的律令道痕；最粗壮的一道金黑交织，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正是大威天龙金刚身第十四重功体所凝的“不灭真种”。
此刻，三道锁链同时绷紧。
混沌球体无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表面竟浮现出细微裂纹。裂纹之下，透出一点温润玉色。
那是他从未动用过的底牌——现世带入此界的“玉髓本源”。当年他以地质勘探员身份钻探昆仑山腹，意外坠入地心熔岩层，在濒死之际被一块浮游的温玉裹住神魂，玉髓与血肉相融，从此成为他所有神通的根基。此界修士修的是灵气，而他炼的是大地胎息、岩浆精魄、星辰陨铁……是物质本身凝练万古的意志。
“原来如此。”张唯忽然睁开眼。
他望向灰寂之瞳的眼神，不再有凝重，反而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那瞳孔收缩的节奏，那灰力侵蚀的脉动，那无数邪异怪物体内微弱却一致的共鸣频率……全在呼应同一个节律——就像心跳。
乱域不是灾厄。
是活的。
是某个沉睡巨物的呼吸。
张唯右手五指张开，残缺仙剑倏然炸成漫天光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