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灵气再复(四千字)(1/5)
那十一个执政官闻言,面面相觑。反哺天地,精炼出来的灵气法力还得反哺天地回去一部分,这是什么。
他们修炼了一辈子,从来都是从天地间吸纳灵气,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反哺回去。
这不是亏了...
殿中烛火无声摇曳,映得满座仙颜忽明忽暗。那须发皆白的老仙指尖微颤,枯瘦的手指在膝头缓缓叩了三下,仿佛在叩问亘古未解之谜。他抬眼望向张唯,声音低沉如古钟嗡鸣:“崩碎一方小界……此等伟力,非大罗不可为。可瑤枢司律元君昭微,并非大罗。”
话音未落,左首一位素袍女子忽而轻笑一声,声如冰泉击玉:“老前辈记岔了。昭微元君崩碎乱域那一役,并非独力——她以自身为引,借的是第八界域‘天律残碑’最后一道本源敕令。那碑早随上古天庭崩解而裂作七块,散落于四天十地。她取其中一块,刻入己身,再以元神为墨、心血为引,书下‘律断三界,罚绝诸妄’八字真文,方才引动界律反噬,将乱域自内而外撕开一道永不可愈之隙。”
张唯心头一震。
他从未听师父提过天律残碑。
可这女子所言,字字如针,刺入他记忆深处——那日灰潮最深处,他确曾见一截半埋于灰壤的黑石,表面蚀刻着断裂的篆纹,残存一线青金光泽,其形制、其气韵,与他曾在钧天宗藏经阁《太初纪略》残卷中见过的“天律残碑拓影”严丝合缝!
他不动声色,只垂眸道:“前辈所言极是。弟子初入乱域时,亦曾见一截黑石,半没灰壤,上有断纹,青金隐现。”
素袍女子眸光骤亮,袖中一截白绫倏然离体,在半空凝成一道纤细弧线,竟似摹写出半枚残篆——正是《太初纪略》所载天律残碑第七块上独有的“律”字偏旁!
“果然是它!”她声音微扬,“第七碑,主‘律’之终末,掌‘罚’之归墟。昭微元君当年未曾取全碑,只削下这一角,便已足够撬动乱域根基。而如今……”她目光陡然转向张唯,清冷如霜,“你既见此碑,又活着归来——你身上,可是沾了碑上余律?”
张唯沉默。
他确实沾了。
那一战之后,他左腕内侧浮起一道极淡的青金纹路,形如断剑衔环,每夜子时隐隐发烫。他原以为是灰力侵蚀,直到今日听闻天律残碑,才骤然醒觉——那不是侵蚀,是烙印!是第七碑残纹主动附着于他盘古元神之上,如认主,如授契!
他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
腕间青金纹路在殿中万仙气机映照下,竟泛出琉璃般剔透光泽,纹路边缘,有细微律令符文如活物般缓缓游走。
“果然!”素袍女子霍然起身,白绫收束成束,悬于掌心微微震颤,“天律认主!第七碑残纹择人不择阶,只择‘律心’——能承敕命而不溃、能持公义而不偏、能代天行罚而不私者,方得其契!张唯,你既承此纹,便已是天律遗脉!”
满殿哗然再起,却再无质疑,只剩敬畏与惊疑交织的低语。
“天律遗脉……那可是连上古天庭都奉为‘律令之眼’的血脉啊!”
“难怪他言出法随如呼吸,敕命二字竟能镇压灰潮……这不是功法,是本能!”
“可第七碑已碎千年,残纹择主,岂非意味着……乱域未死,只是被封?而封印,正在松动?”
最后这句话,如寒刃破空,斩断所有喧哗。
殿内死寂。
陆沉站在中央,青衫微拂,腕间青金纹路幽幽流转。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骤然凝重的脸,最终落回宗主脸上。
陆沉没说话。
可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