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苏俄的经济问题探讨(加更求票)(3/3)
个条件——结尾那句,得改成‘钢枪在手,泥土在心’。”马克思点头:“好。”
周振国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住:“你那块表……”他指了指马克思手腕,“挺衬你。”
“朋友送的。”马克思答。
“嗯。”周振国推开门,风裹着雪粒子卷进来,扑在他笔挺的衣领上,“回头把稿子送报社时,顺便把你笔记本里那些‘烟盒纸口诀’,挑二十条,一并送来。总政要编一本《战备生产实用口诀集》,给基层干部发下去。”
门关上了。
朱局长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那里竟沁出一层细汗。他望着马克思,忽然摇头失笑:“小邓啊小邓,你这哪是写评论?你是在给时代打补丁。”
马克思没接这话,只低头整理背包。帆布包侧袋里,半块没吃完的馒头还静静躺着,表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他想起今早食堂里,金师傅塞给他的一小包茶叶,说是“老家寄来的陈年茉莉,提神不伤胃”;想起周国行临走前塞进他口袋的三张粮票,背面用铅笔写着“默哥,替我多吃俩鸡蛋”;想起徐子熙把糖纸叠成的小船,放在他摊开的《资本论》扉页上,船底压着一行娟秀小字:“小五的船,载得动整片海”。
他背上包,朝严副院长和朱局长微微躬身:“那我先回学校了。稿子……九点半前送到报社。”
走出中科院大门时,雪已停了。天空澄澈如洗,湛蓝得令人心颤。他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薄薄一层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路过中关村街口报亭,他看见新一期《人民日报》头版大字标题:“我军攻克谅山!南疆战事取得决定性胜利!”报童正把报纸往铁架上码,油墨味混着雪后的清冽空气,直冲肺腑。
他没停,只加快蹬车速度。
风掠过耳畔,像无数细小的翅膀在振颤。左手腕上,宝石花手表的秒针正不疾不徐地走着,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某个确切的刻度上,清晰,稳定,不容置疑。
三公里外,人大校园梧桐树梢积雪未消,图书馆玻璃窗后,徐子熙正托腮望着窗外。她面前摊开的《资本论》原版书页上,铅笔批注密密麻麻,其中一行被重重圈出:“劳动过程的简单要素:有目的的活动或劳动本身,劳动对象,劳动资料。”
她指尖无意识描摹着那行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清越的车铃声——叮铃、叮铃、叮铃——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一串跃动的音符,撞碎了初春午后的寂静。
她抬起头,望向校门口的方向。
雪光映着阳光,刺得人微微眯起眼。一个身影逆光而来,骑在二八杠自行车上,帆布包在背后随风轻晃,左手腕上一点银光,随着车轮转动,一闪,再一闪,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