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政经考核,闭门邀约(加更求月票)(1/4)
从车前国家出来。李默文婉拒了周国行去他家的邀请。
孤身一个人,拿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学习笔记,前往了行政楼,在政治经济学教研室找到了魏靖教授。
此刻他正在跟一个年轻的女学生,讲解着...
中午一点十五分,阳光斜斜地切过人大西门的砖墙,在青灰水泥地上拉出细长影子。李默文推着那辆七四式二八车穿过校门时,车轮碾过几片被风卷起的梧桐叶,发出轻微脆响。他额角微汗,衬衫后背洇开一小片淡青色水痕——不是骑得急,是心口压着事。
总务处那张票证还揣在左胸口袋里,纸边硬挺,硌着肋骨。
他没回宿舍,也没去图书馆,而是拐进了行政楼西侧那条少有人走的窄道。路两旁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建的苏式红砖平房,窗框漆皮斑驳,玻璃蒙着薄灰。尽头第三间,门楣上钉着块褪色木牌:校史资料室(临时)。
门虚掩着。
他轻轻一推,木轴“吱呀”一声,像老猫打了个哈欠。
屋里没开灯,只有高窗漏进来的光柱里浮尘游动。靠墙摆着三排铁皮柜,柜门半开,露出泛黄卷宗与牛皮纸包裹的档案盒。最里头一张旧课桌旁,坐着个穿藏蓝工装裤、戴圆框眼镜的男人,正就着天光翻一本硬壳笔记本,手边搪瓷缸里茶水已凉,浮着几片舒展的茉莉花。
听见动静,男人没抬头,只把笔搁在本子上,拇指搓了搓食指腹的墨渍:“来了?”
“王老师。”李默文把车锁在门口铁栏上,反手关严门,才走过去,“您真在这儿。”
王璞抬眼,镜片后目光清亮如初春井水。他今年五十八,六六年从北大法律系调来人大教刑法,七二年被下放河北清河县当民办教师,去年底刚平反复职。别人复职忙着补课改教案,他却一头扎进这间堆满灰尘的资料室,翻了半个月《人民日报》合订本与教育部历年通知。
“听说你昨天在中科院,把朱局长问住了?”王璞笑着,伸手示意他坐,“田老今早打电话过来,说你小子舌头比焊枪还烫,焊得人家计委干部直冒烟。”
李默文没笑,只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纸,压在王璞摊开的笔记本上——正是那份产学研方案的终稿,铅笔批注密密麻麻,有些字被擦得发毛,又用钢笔重新描过。
“老师,我想请您看看这个。”
王璞没接,只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笔记本扉页。那里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
**“法者,天下之程式也;权者,万民之公器也。程而不守,器而私用,则法崩权溃。”**
“你写给朱局长的那些话,我听田老转述了。”王璞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冷茶,“‘科研试制产品’、‘教育系统内部调剂’、‘科委暂行办法’……字字有出处,句句踩在政策缝里。可你漏了一件事。”
李默文脊背一挺。
“你没提——”王璞将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手指停在一段加了红圈的铅印文字上,“去年十二月,国务院批转《关于加强科研成果管理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三款写得明白:‘凡涉及国家统一计划生产、分配的精密仪器设备,其试制样品须经国家科委与一机部联合签发《试制准许证》后,方得投入小批量生产’。”
空气凝了一瞬。
李默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确实在图书馆查过这份文件,但当时注意力全在《暂行办法》上,竟把这条埋在附件里的补充规定漏掉了。
“您……怎么知道我在查这个?”他声音低下去。
王璞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因为三天前,你借走的《1976-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