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行刺女皇(1/4)
帝国东部大教区，大教堂。“陛下，时间到了。”
正在准备室的躺椅上小憩的芙蕾德在侍女的呼唤声中睁开眼睛，扭头望向附近的落地钟确认了一下时间。
距离出席新任教区长的就职仪式，还有十...
“小人？”马洛尔枢机主教冷笑着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被魔药蚀出细微裂痕的圣徽，“斯图亚特大人在圣罗莎莉亚监狱的地牢里关了三十年，连自己儿子葬礼都没能出席。他当年亲手把‘黑鸦’莱昂·赛特的名字刻进审判庭的通缉名录，如今却要跟我们坐在这里密谋如何把他拖下总审判官的宝座——这不叫小人，这叫……垂死者的反扑。”
厅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秘神徽章中幽微的嗡鸣。投影圆厅的穹顶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身形佝偻，披着褪色的灰蓝法袍，兜帽低垂，只露出半截苍白下颌与一道斜贯右颊的旧疤——那是三十年前，在北境雪原追捕一名堕落药剂师时，被对方临死反噬的魔蚀所留。
正是斯图亚特总审判官。
“马洛尔说得对。”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却奇异地没有衰弱感，反而像一把久未出鞘、刃口却始终淬着寒光的古剑，“我不是来求你们原谅的。我是来告诉你们——莱昂·赛特绝不会坐上总审判官的位置。”
他抬手，袖口滑落，露出一只布满青紫色血管的手腕。掌心向上，一枚暗金色的齿轮状怀表静静悬浮其上，表盖半开，指针逆向旋转，滴答声与众人的心跳完全错频。
“这是‘时隙之钥’，教会禁藏第七层的遗物，本应随‘时律修会’一同湮灭于三百年前的焚典之火。”斯图亚特缓缓道，“它无法倒流时间，也不能预知未来。它唯一的作用，是让一段‘已被裁定为真实’的事件，在特定条件下……短暂失重。”
泽文枢机主教瞳孔骤缩：“失重？”
“譬如——”斯图亚特手腕轻翻，怀表咔哒一声彻底弹开。表盘中央并非数字，而是一片不断坍缩又再生的墨色漩涡，“亚伦陛下‘驾崩’的官方记录，枢机会已盖印封存，各大教会亦同步签发了哀诏。这一事实，已在律法、史册、信仰体系中完成三重锚定，坚不可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交加的脸。
“但若此刻，有人能证明：那份盖着皇帝御玺的《驾崩诏书》，是伪造的。”
空气凝滞。
马洛尔喉结滚动：“可诏书原件在皇室密档馆，由龙血符文阵日夜镇守……”
“不，原件不在那里。”斯图亚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疲惫的快意，“真正的诏书，此刻正躺在莱昂·赛特书房第三排书架底层的青铜匣中。而密档馆里存放的——是他在登基大典前夜，亲手誊抄、加盖仿制玉玺的赝品。他留着真诏书，不是为了威胁谁，而是为了……确保无人敢质疑芙蕾德女皇继位的合法性。”
克拉格眉头紧锁：“这岂非更坐实了他弑君之罪？”
“不。”斯图亚特摇头，怀表中漩涡骤然加速，“恰恰相反。这份真诏书背面，有亚伦陛下亲笔朱批——‘朕病势沉疴，恐难久持，唯愿社稷托付于芙蕾德，以莱昂为辅政监国，执掌枢机审判之权，代行天罚，肃清积弊。钦此。’”
满座俱震。
“这不可能！”泽文失声道，“亚伦陛下素来虔诚守序，怎会写下如此悖逆教义的敕令？！”
“因为他早知道莱昂会杀他。”斯图亚特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如钉，“去年冬，亚伦召我密谈三次。他明知诺曼叛国案背后牵扯战神教会与东部贵族的黑金链条，却执意将此案全权交付莱昂。他甚至默许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