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拉米娅女王的可能性(1/4)
“稍微等一下。”听到这里，拉米娅突然有所察觉，“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参战吗？”
莱昂说“这份力量为我所用”的时候，拉米娅就意识到莱昂已经将她算进了正面战力的一员。
她确实可以用新...
伊森堡侯爵宅邸的壁炉里，松脂噼啪爆裂，火光映在莱昂半边脸上，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他手指轻轻叩着橡木扶手，节奏缓慢，却让站在厅角的联络官额角沁出细汗——那不是催促，而是某种倒计时的刻度。
“克拉格被带走了？”莱昂问。
“是。圣堂审判官押送途中，战神教会东部骑士团第三支队曾试图拦截，在灰石隘口外五里处被截停。带队的是‘铁砧’加里安，他没拔剑，只说了句‘总审判官大人授意，枢机主教暂羁押待查’，加里安便调转马头回营了。”联络官声音发紧，“战神教会……没动。”
莱昂颔首，端起银杯啜了一口温热的薄荷茶。茶汤清冽，却压不住喉间一丝若有似无的苦腥——那是昨夜调配第七号抑制剂时，不慎吸入微量灰鳞菇孢子留下的余味。他不动声色地咽下，目光扫过对面端坐如钟的爱德华特枢机主教。
这位前任总审判官已卸去猩红绶带，只穿素灰长袍，左腕缠着一条褪色的靛蓝丝带——那是三十年前他初任审判庭见习书记官时，从一位因私售净化盐而被革职的老修士手中接过的。如今丝带边缘磨得发毛，却仍系得一丝不苟。
“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莱昂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划出半圈水痕，“克拉格他们以为自己在布网，其实网眼早被我亲手拆开了三道。”
爱德华特没接话，只用银镊子夹起一枚干瘪的银杏果，在烛火上缓缓烘烤。果壳渐渐焦黑、鼓胀，最后“啪”一声轻响，裂开一道细缝，蒸腾出微苦的香气。
“他们漏算了两件事。”莱昂身体微微前倾，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红纹路——形如绞索，却盘绕着七枚微缩的药瓶浮雕。“第一，斯图亚特总审判官辞呈的墨迹未干，我就已让他儿子亲手将辞呈副本送到了洛林侯爵书房案头。第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爱德华特腕上那条靛蓝丝带上，“您当年被贬去北境寒霜修道院监管魔药废料场时，克拉格正是监察司副司长。他批阅过您全部的三十一次申诉文书，每一次都盖着‘查无实据’的朱印——可您销毁了其中二十九份底稿，只留下两份，对吗？”
爱德华特手里的银镊子停了一瞬。银杏果焦壳上的裂痕，恰好横贯第三枚药瓶浮雕的瓶颈。
“您怎么知道？”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炉火里跃动的火星。
“因为那两份留下的文书，一份夹在您赠予我的《北境草本禁令汇编》扉页里，另一份……”莱昂从怀中取出一本皮面小册，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就在我第一次拜访您寒霜修道院那天，您故意让它从书架上掉下来，砸在我脚背上。您当时说，‘老东西太重，年轻人该多碰碰硬货’。”
爱德华特终于抬眼。烛光在他镜片后聚成两点冷锐的光：“所以您早就知道我会站过来？”
“不。”莱昂摇头，目光坦荡，“我知道您不会原谅克拉格，但不知道您会不会帮我。直到三天前，您把这本《禁令汇编》还给我时，在第十七页折了角——那里记载着‘灰鳞菇与龙血苔共生时，孢子毒性增强七倍，可致高位施法者暂时失语’。而克拉格昨天在圆厅里，整整三分钟没说话。”
爱德华特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让联络官脊背一麻——他从未见过这位以严苛著称的枢机主教笑得如此松弛，仿佛卸下了三十年未曾离身的镣铐。
“您真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