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行刺女皇(2/4)
昂清洗东南教区——只为逼出潜伏三十年的‘时律修会’残党。而最后一次见面，他递给我这枚怀表，说：‘若我暴毙，斯图亚特，你替我完成最后一件事：让芬里尔……站到审判席最高处。’”投影中，斯图亚特缓缓掀开兜帽。
众人这才看清——他左眼早已失明，空洞的眼窝深处，并非血肉，而是一枚缓缓转动的微型齿轮，与手中怀表同源同频。
“他让我活下来，不是为了当个看门人。”斯图亚特的声音陡然锋利，“而是要我亲手，把这枚齿轮，嵌进莱昂·赛特的咽喉。”
厅内死寂。连秘神徽章的嗡鸣都消失了。
克拉格猛地起身：“所以您打算……用这枚怀表，篡改枢机会的投票记录？让所有支持莱昂的票数变成反对？”
“不。”斯图亚特合上怀表，齿轮眼停止转动，“我要做的，是让莱昂在就职典礼当天，当着四大教宗、全体枢机与帝国重臣的面，亲手撕开那张真诏书。”
“为什么？！”马洛尔几乎吼出来，“这只会让他坐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恶名！”
“因为诏书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斯图亚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亚伦写的是：‘若莱昂撕此诏，即证其心尚存敬畏；若其不撕，则此子已彻骨成魔，再无可渡。’”
他环视众人，空洞的眼窝仿佛穿透了投影，直刺每个人灵魂深处：
“你们恨他弑君？可亚伦自己，才是那个主动献祭王冠的人。你们怕他掌控审判权？可他若真成了总审判官，第一道判决，就会落在他自己头上——以‘僭越神权、篡改律令’之罪，判处终身监禁于圣罗莎莉亚最底层。而执行者，正是我。”
泽文脸色惨白：“您……疯了？”
“我没疯。”斯图亚特抬起那只布满魔蚀青筋的手，指向投影之外，指向东南方向，“我只是比你们更早看清一件事：莱昂·赛特从来不是要推翻这个国家。他是在用最血腥的方式，给一具腐烂三百年的尸骸……做心脏复苏手术。”
他停顿片刻，声音忽然带上一丝近乎悲悯的温度：
“而真正恐惧他的，从来不是我们这些站在光里的枢机主教。是那些躲在暗处、靠吸食这具尸骸骨髓活了三代的……‘活尸’。”
话音未落，投影边缘突然泛起涟漪。一道纤细身影无声踏入圆厅——银灰色长发垂至腰际，左耳缀着一枚小小的、正在渗出淡蓝色雾气的水晶耳钉。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斯图亚特，从怀中取出一枚暗红晶体，轻轻按在他那只齿轮眼中。
滋——
齿轮眼瞬间被冰晶覆盖，随即迸裂。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从裂缝中逸散，在空中勾勒出一行燃烧的古文字：
【审判庭第七律：当裁决者自身成为罪证，唯一合法的终审法庭，仅存于被裁决者心中。】
女子转身，终于抬眸。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钴蓝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星云。
“阿黛尔小姐的魔药实验室，今晨检测出三十七种新型神经蚀变反应。”她开口，声音如冰棱相击，“其中二十一例，与三十年前‘时律修会’的‘清醒剂’配方高度吻合。斯图亚特大人，您左眼的齿轮，是从哪来的？”
斯图亚特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原来如此……你不是来阻止我的。”
“不。”女子摇头，耳钉雾气更盛，“我是来告诉你：莱昂今早已派梅丽莎，把那份真诏书的拓印件，送到了战神教会总部。附言只有一句——‘请转告克拉格参谋长：诏书背面的字，他认得。’”
克拉格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翻座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