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来自漆昊的嘱咐!(1/4)
两天后,漆昊兄妹两人到了长市。湘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在长市东郊,下了车两人坐上来接他们的车子。
来到东郊,沿着不算宽阔的东湖路拐进院子,两人看见了一堵淡绿色弧形的墙。
到了!
...
萨比斯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棋盘右上角星位那颗白子旁,KING93刚落下的一手黑棋——点三三——像一滴墨坠入清水,无声却刺目。不是常规定式,不是流行变化,更不是职业棋手在正式对局中会轻易触碰的“禁地”。它太早、太直、太不讲道理,仿佛一把没开刃的匕首,硬生生插进白棋尚未构筑完成的势力范围。
古外喉结动了动:“这步……不是李世石去年春兰杯对朴廷桓时下过的?”
“不是。”范廷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李世石那步是第七十三手,在白棋大龙孤悬、气紧如弦时才掏进去。可现在才第三十五手,白棋厚势未溃,角上根基扎实,它凭什么敢掏?”
聂老没说话,只将茶杯搁在紫檀木案上,杯底与桌面磕出一声轻响。他盯着屏幕右上角那个被黑子点破的“空”,眼神忽然锐利如刀——那里本该是白棋未来三十手内天然的“眼位”所在,是支撑整片模样最隐秘的支点。而KING93这一手,不是抢地,不是争势,是直接拆解结构,是提前二十年,在对方还没画完图纸时,就一把掀了地基。
“它在……解构。”聂老缓缓道。
话音未落,KING93第二步已亮起:黑棋二路小飞,不连,不冲,不扳,只是静静伏在白棋三子侧翼,像一尾潜行的鱼,尾鳍微摆,搅动整片水域的流速。
萨比斯终于落子。白棋肩冲,试图以力破巧。可就在白子将落未落之际,KING93的屏幕倏然一闪,第三手黑棋竟已提前生成——左下角,一个早已被双方忽略的旧战场,黑棋七子围成的“愚形”三角阵里,一枚黑子悄然跳至四路,姿态笨拙,却如铁钉楔入白棋仅存的联络缝隙。
全场静了一瞬。
井山裕太坐在媒体席后排,一直扶着耳麦的手指猛地收紧。他认得那块区域——那是他三个月前输给朴廷桓的败局关键处,白棋正是靠那一段看似冗余的“愚形”活出两眼,反杀黑棋大龙。而此刻,KING93这手“跳”,精准卡在当年朴廷桓失误的同一坐标上。不是复刻,是校准;不是模仿,是纠错。
“它……看过那盘棋?”井山低声问身旁助手。
助手摇头:“不可能,那盘棋没公开谱,只发给了日韩棋院内部。”
井山没再追问。他盯着屏幕上KING93那枚新落的黑子,忽然想起漆昊三年前在ICLR上做报告时说过的话:“真正的学习不是记忆样本,是重建因果链。当模型能在十万盘棋里,自动识别出‘某一手失误导致连锁崩溃’这个抽象模式,并将其泛化到从未见过的相似结构中——那它已不再是工具,而是观察者。”
主赛场内,萨比斯第一次抬起了头。
他没看棋盘,目光穿过玻璃幕墙,直直投向VIP室方向。那里,八块屏幕中最小的一块正实时显示着KING93的运算界面——没有棋谱滚动,没有胜率曲线,只有一串不断跃迁的十六进制代码,像一条冰冷游动的蛇。代码旁,一行小字静静浮着:
【QIdeepNet v.3.7.2|状态:动态权重重映射中】
萨比斯瞳孔骤缩。
他当然知道QIdeepNet。去年寒国棋院技术顾问团秘密评估AI威胁时,那份长达两百页的报告里,唯一被加粗标注的“不可预测变量”,就是漆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