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三章 你们都去死吧!(1/4)
早上,李诺跟苏小棠一起吃早餐。苏小棠慢条斯理的吃着,忽然问道:“你那本《剑来》新一期的章节不是发表了吗,怎么留言墙上还没连载?你催催简学强,我等着看呢......”
“留言墙?”
...
“同志们,这次专案组进驻韩王村,不是来查案子的——是来‘验成色’的。”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七八张木桌拼成长条形,桌上摆着搪瓷缸、记事本和一叠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说话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衬衫袖口磨得发毛,但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褪了色的“先进工作者”徽章。他没报姓名,只在自我介绍时点了点胸口:“姓陈,以前在省纪委干过三年,后来调去政法委搞政策研究,去年刚从中央党校回来。”
没人鼓掌。屋里坐着的,有县公安局长、县法院副院长、县检察院副检察长,还有两名穿便衣的年轻人,一个正用小刀削铅笔,另一个低头翻一本《刑法案例汇编》,书页边角卷得发黑。
韩莲花坐在最末排靠门的位置,没穿厂里发的蓝布工装,而是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咔叽布上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她手里攥着半截粉笔,指节微微泛白,像捏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陈主任目光扫过来,顿了顿,又移开,继续道:“我们接到的举报材料很特殊——不是告韩中秋强奸未遂,也不是告韩莲花包庇纵容,而是实名举报锦湖木器厂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通过虚假合资、虚增资本、偷逃税款、侵吞集体资产等手段,将原本属于韩王村大队的木材加工厂,改头换面变成私人控股企业。”
屋内骤然静了三秒。
县公安局长下意识摸向腰间——那儿早没枪了,只剩个空皮套。他咳了一声:“这……举报人是谁?”
“匿名。”陈主任把一份薄薄的材料推到桌中央,“但材料里附了三份原始账册复印件,一份是七九年秋收后大队会计移交的实物台账;一份是八零年元月厂里所谓‘改制决议’的签字花名册——上面有十六个村民签名,可其中十三人,当天根本不在村里,有五个在县砖瓦厂出工,两个在公社修水库,还有一个,在县医院陪老婆生孩子。”
李诺坐在后排窗边,听见这话,手指无声地敲了敲窗台。
他认得那十三个人。全是韩来威那一支的远房叔伯兄弟,有些连字都不会写,名字是别人代签的。而那份“决议”,是他娘亲手拟的草稿,由韩来虎誊抄,最后由韩莲花当众念完,大家鼓掌通过——当时没人质疑,因为厂子真在赚钱,分红真在发,连安韩氏每月都能领五块钱“养老补贴”。
可现在,这掌声成了证词,那五块钱成了赃款。
陈主任喝了口茶,水面上浮着两片茶叶:“更关键的是第三份材料——八零年三月,县工商局备案的《锦湖木器厂章程》附件里,明确写着‘本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隶属韩王村大队管理’。可同年五月,厂里却与京城家具八厂签订了‘技术协作协议’,协议中注明:‘双方共同投资建厂,股权比例为六比四,锦湖方占股百分之六十,由韩莲花女士全权代表’。”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韩莲花:“韩厂长,你代表谁?代表韩王村大队?还是代表你自己?”
韩莲花没起身,也没接话,只是慢慢松开手,任那半截粉笔掉进脚边的搪瓷缸里,“叮”一声轻响。
缸底积着半寸深的凉茶,粉笔沉下去,像一截被掐灭的骨头。
窗外槐树叶子沙沙响,风里飘来一股新锯木屑的清冽气——那是厂子西边新搭的烘干棚在作业。李诺记得,那棚子的地基,是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