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战前狂欢!单骑冲城!【8K求月票!】(1/5)
夜晚。南阳城主府,一间装饰典雅,空间宽敞的寝室之中。
陆天行大马金刀,端坐坐榻之上,衣襟大敞,露出雄壮胸膛。
军议已经结束,出兵计划已经制订完毕,明日午后,就将揭开战幕,启动这...
青石巷口,细雨如针。
林昭站在檐下,右手指节无意识地叩着剑鞘,一下,两下,三下。雨水顺着灰瓦檐角滴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洼浑浊的水。水里倒映着天光,也倒映着他左眼下方那道尚未结痂的浅痕——是昨夜在黑鸦岭被“断喉手”余九指的袖风扫中留下的。不深,却渗着淡青血丝,像一缕未散尽的寒毒。
他没擦。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这道痕,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人仙之隔”的印记。
昨夜黑鸦岭一战,表面看是为追查三具失踪武监司密探的尸首,实则是一场试探。余九指不是主谋,只是刀柄上缠着的一截旧麻绳——拉扯之间,露出了底下更粗、更沉、更哑然无声的铁链。林昭破了他三式“裂喉劲”,却在他第七步踏碎青砖、欲引地脉反震之际,听见身后三丈外一棵百年老槐树冠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吐纳。
那气息绵长如江底暗流,无声无息,却让林昭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他没回头。但剑鞘微斜三分,剑尖垂地,影子在湿砖上拉得极长,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判官笔,正默默记下那棵树的位置。
此刻,青石巷尽头,一辆乌篷骡车缓缓停住。车帘掀开,露出半张脸——皮肤泛着久不见天日的青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瞳仁亮得瘆人,像两粒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此人姓谢,名砚舟,武监司七品录事,专司“阴档稽核”。他手中捧着一卷油纸包好的竹简,封口处用朱砂点着三枚歪斜小印:一印刻“壬戌年冬”,二印刻“黑鸦岭北坳”,三印最细小,几乎被朱砂糊住,只隐约可见半枚“人”字。
林昭迈步上前。
靴底碾过积水,发出细微的咕嗤声。谢砚舟没下车,只将竹简往前一送,指尖冻得发紫:“林校尉,接档。”
林昭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触到油纸的刹那,谢砚舟拇指忽然一弹,一星墨点自他指甲缝里疾射而出,直取林昭左眼!
快!狠!准!
不是偷袭,是试炼。
林昭眼皮未眨,右手五指倏然收拢,掌心内陷成涡,一股无形吸力自劳宫穴迸出——那墨点飞至半途,竟如撞上无形蛛网,骤然凝滞、颤抖,继而被强行拽回,悬停于他掌心上方三寸,滴溜溜旋转,墨色渐淡,竟显出半幅模糊山水轮廓:山势奇绝,峰顶却缺了一角,云气缭绕处,隐约浮着三个篆体小字——“补天图”。
谢砚舟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滑动,却没说话。
林昭摊开手掌,任那墨点缓缓消散,化作一缕青烟,飘向雨幕。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压着雨声:“谢录事,你递的是档,还是饵?”
谢砚舟终于掀帘下车,靴底踩进水洼,溅起一圈浑浊涟漪。他仰头望天,雨丝斜斜扑在他脸上,竟不滑落,而是如活物般沿着他眉骨、颧骨游走,最终汇入耳后一道极细的旧疤。“林校尉可知,武监司‘阴档’分三等?甲等焚香启封,乙等朱砂画押,丙等……”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黄铜钥匙,只有小指长短,通体无纹,唯顶端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暗红结晶,“丙等,不用字,不用印,只用‘血钥’开匣。”
林昭目光一凝。
血钥——以人仙初境者心头血为引,淬炼七日七夜,再封入玄铁匣中。非同境者触之即焚,连魂魄都会被灼出焦痕。整个武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