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三大电视台竞价(1/4)
HD公司的办公室内。尹河林刚将《德鲁纳酒店》的剧本给李昌镐发过去没多久,手机就再次响起电话铃声。
看了眼来电提示,尹河林抬头?陈然笑道:“来了,KBS的朴局长打电话来了。”
陈...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一只不敢落下的雨燕。窗外是首尔江南区凌晨两点的寂静,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掠过车灯的光痕,像被拉长的、疲惫的呼吸。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允儿发来的消息:“哥,你睡了吗?新歌demo我听完了,副歌部分的转音……好像还差一点点情绪。”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歪头的猫猫表情包,右下角缀着一串未读消息的红点——金泰妍、朴智旻、郑秀晶、李知恩……她们的名字在聊天列表里排成一列沉默的星群,每一条未回复的消息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太阳穴上。
我揉了揉眉心,把那句“明天再聊”删掉,重新打:“刚改完第三版编曲,你听的是哪个版本?我把最新带人声的发你。”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不是电脑主机的声音,也不是窗外空调外机的震动。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
公寓门没锁——当然没锁。这栋楼的安保系统只认指纹和虹膜,而我的指纹早在三个月前就从物业数据库里被手动注销了。可此刻,玄关感应灯无声亮起,暖黄光晕如潮水漫过木地板,停在一双白色帆布鞋尖前。
鞋带系得一丝不苟,左脚鞋帮上沾着一点干涸的蓝墨水,像一小片凝固的海。
我听见自己喉咙发紧:“……智旻?”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T恤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清晰的骨节和淡青色血管。右手拎着一个扁平的黑色琴盒,左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微微发白。他没看我,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乐谱上——那是我昨天写到一半的《半岛季风》,副歌第二遍重复时,我用红笔圈出三处留白,旁边潦草写着:“这里,要像退潮后留在沙上的脚印。”
他往前走了一步,帆布鞋底压过地板缝隙时发出细微的“吱”声。琴盒搁在沙发扶手上,打开,里面没有吉他,只有一支银色钢笔、一叠A4纸,和一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软的旧CD。封面上是十年前的他:黑发蓬松,笑得露出右边虎牙,背景是仁川机场出发大厅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映出灰蓝色天空与一架正滑行起飞的韩亚航空客机。
“你删了邮箱自动回复。”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刚练完声后的微哑,“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我发了试唱音频过去。系统回我说‘该邮箱地址已停用’。”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弯腰,拾起我丢在地毯上的耳机。左耳塞还温热。他把它轻轻塞进自己右耳,另一只手按下手机播放键。几秒空白之后,钢琴前奏响起——是我昨晚录的,只有左手单音铺陈,像雨滴敲打铁皮屋檐。当第二小节进入时,他忽然抬起左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个和弦指法。
“这里,”他指尖悬停在半空,仿佛真有一把无形的吉他,“应该换成E小调七降五——不是为了炫技。是为了让‘痛’听起来更钝一点。”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钝得让人想伸手去碰,又怕弄疼它。”
我盯着他手背凸起的筋络,想起去年釜山音乐节后台,他也是这样,用同一双手替我拆开缠死的吉他背带扣,指腹蹭过我手腕内侧,烫得我缩了一下。
“允儿说你卡在副歌。”他说,终于看向我,“她没说你把整首歌的骨架都拆了重搭。”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廉价银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