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三大电视台竞价(2/4)
年冬天在弘大夜市买的，刻着“PENINSULA”字样，字母边缘已被磨得模糊。当时他笑着帮我戴上去，说：“半岛没有尽头，只有不断刷新的岸边。”后来某天醒来，戒指还在，人却消失了三天。我翻遍所有练习室、录音棚、甚至他常去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只找到一张收据，背面是他用铅笔写的：“等潮水回来。”现在潮水回来了。
他坐进我惯用的那把转椅，向后一仰，椅背撞上书架，震落几粒灰尘。他没管，只是把CD推过来：“听这个。”
我拿起CD，背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2014.03.17 仁川→东京 成田 T3 14:25 —— 你没来送我，但我录了登机广播。”
我怔住。
那天我确实没去。因为前一晚在SM录音室通宵混音，出来时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而公司派车司机临时换人，新司机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等我冲到机场，广播里已响起日语女声：“各位旅客，您乘坐的KE708航班即将关闭舱门……”我攥着两张登机牌站在国际出发层玻璃幕墙前，看着他的航班号在LED屏上由绿色变成灰色，最后消失。而他竟偷偷录下了那段广播——混着行李传送带的嗡鸣、孩童哭闹、远处咖啡机蒸汽喷射的嘶声。
我放进CD机。电流杂音过后，年轻十岁的声音响起，平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各位旅客您好，这里是韩亚航空……”念到“成田机场”时，他停顿了半秒，气息微乱，像被什么硌住了喉咙。
“你录这个干嘛？”我听见自己问。
他转着椅子，慢悠悠地：“等你哪天想明白，‘离开’不是句号，是逗号。”
我胸口一闷，像被海水灌满又骤然抽空。
这时手机又震。这次是金泰妍：“哥，智旻哥刚给我发了段语音，说你今晚会改完副歌。我信他。”附带一张照片：她家客厅窗台，一盆绿萝藤蔓垂落，叶片上凝着细小水珠，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熟悉——正是智旻的：“等潮水回来。PS：她浇水太勤，根要烂了。”
我抬眼看他。他正用我的钢笔在乐谱空白处写写画画，笔尖沙沙作响，像春蚕食叶。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嗓音发涩。
他停下笔，笔帽旋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允儿说你删了所有行程表。”他抬眸，“连下个月BTS演唱会嘉宾邀约都拒了。”
“我需要时间。”
“时间？”他轻笑一声，把乐谱翻到第一页，用红笔圈住标题下方那行小字：“——献给所有在岸边等待的人。”圈完，他撕下这张纸，折成一只纸鹤，翅膀尖蘸了点茶水，在桌沿轻轻一按，留下半个湿漉漉的印记。“你等的不是时间。是你自己。”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刺耳得令人心悸。“你知道我为什么删邮箱？为什么注销所有公开联络方式？因为每次收到你们的消息，我都得先做十分钟深呼吸，才能控制住不立刻订机票飞去你们录音室门口蹲点！因为看到泰妍发的新曲预热图，我会盯着她耳垂上那颗小痣看半小时，直到眼睛酸胀流泪！因为智旻——”我顿住，喉头滚动，“因为你上次消失前，在我家玄关留了半块融化掉的草莓巧克力，锡纸皱得像我那时的心。”
他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琴盒边缘一道浅浅划痕。
“你怕靠近我们。”他忽然说。
“对。”我承认得干脆，“怕我一旦开始习惯你们在身边，下次你们再转身，我就真的不会呼吸了。”
他点头，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所以你把自己锁进这座公寓，用工作填满所有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