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这钱不能赚(1/4)
这部电影的剧情,算是编得跌宕起伏,环环相扣了。虽然中间很多地方,也是靠巧合圆过去的。
但与那些情节简单、纯靠打戏撑场面的电影相比,可以说非常优秀了。
陆文昭先来见沈炼,劝他进去...
林虎把张子怡送到训练基地门口时,天边刚泛起青灰。八月的风里还裹着暑气,但已不似七月那般黏腻,吹在汗湿的后颈上,竟有些微凉。张子怡没急着走,指尖绕着帆布包带,鞋尖轻轻点着水泥地:“明天……我还是来?”
林虎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T恤后背洇开一片深色:“随你。不过丑话说前头,八卦掌不是跳个舞就完事——三步一换势,五步一转身,腿要沉,肩要松,心要空。你今天练得快,是因为有底子;可底子再厚,也架不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张子怡忽地一笑,眼尾挑起一点细碎光:“那要是我天天来呢?”
“天天来?”林虎顿了顿,喉结微动,“那得先签一份《安全责任告知书》——摔了扭了磕了碰了,概不负责。还有,”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过去,“这是戈春艳师傅的地址和电话,你真想学,就自己去拜。我教的,顶多算个引子。”
张子怡接过纸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像一片羽毛扫过绷紧的弓弦。她低头看着那行钢笔字,墨迹被汗水洇开一点:“你怕我赖上你?”
林虎没答,只把训练服袖口往上一撸,露出小臂上新添的几道浅红划痕——是今早对练时被武师用竹节鞭甩出来的。“怕什么?怕你学不会?还是怕你学会之后,反手一掌把我推下马?”他笑了一下,那笑却没到眼底,“张子怡,你是演员,不是江湖人。江湖里讲究的是‘拳不轻传’,可咱们这行,讲的是‘戏比天大’。你真想演好丁白缨,就别总盯着我这张脸看。”
张子怡怔住。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抬手别住,声音轻下来:“……你连丁白缨都记得。”
“当然记得。”林虎转身往里走,背影利落,“她是绣春刀里唯一一把没开刃却比刀更冷的剑——不是靠力气,是靠眼神里的死志。你刚才练游身掌,绕圈时总爱侧头看我,那是心没定。丁白缨杀人前,连呼吸都不会乱半拍。”
张子怡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他身影消失在仓库铁门后。她慢慢摊开手掌,那张写着戈春艳地址的纸片边缘已被捏得发软。远处,一辆黑色奔驰无声滑至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周讯半张清冷的脸:“聊完了?”
张子怡没回头,只将纸片仔细叠好,塞进帆布包夹层:“嗯。他说……我眼睛太活。”
周讯轻笑一声,目光掠过训练基地斑驳的砖墙:“林虎这个人,宁可教人拆招三百遍,也不愿替你多说一句台词。他觉得,戏里的情绪,得从骨头缝里长出来,不是靠挤眉弄眼。”
“那你觉得……我能演吗?”
“能。”周讯启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张子怡微微仰起的下颌,“但你得先明白一件事——沈炼选角,从来不是看谁更漂亮,而是看谁更敢把自己撕开。李赛凤当年接《霸王花》,拍完大腿骨裂三个月;惠英虹拍《幽灵人间》,为一场雨中跪戏在片场泡足七小时,膝盖溃烂化脓。他们不是在演角色,是在用身体刻碑。”
引擎声低沉响起,张子怡忽然问:“林虎身上,也有这样的疤吗?”
周讯踩下油门,车身平稳驶入主路:“去年拍《连城诀》雪崩那场,他替替身冲进滑坡带救摄影师。冰碴子扎进小腿,缝了二十七针。片子杀青那天,他瘸着腿在海螺沟冰湖边站了三个钟头,就为等日落时分那一秒的光——沈炼后来剪进去的镜头,就是他右腿裤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