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这钱不能赚(2/4)
底下露出的那截绷带,在金红色夕照里,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张子怡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帆布包粗糙的纹理。车窗外,京城旧城根下的梧桐树影被拉得极长,斜斜切过青灰砖墙,像一道未干的墨痕。
三天后,张子怡再次出现在训练基地。这次她穿了条深蓝色练功裤,脚踝处用黑布条缠得密实,背上背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一本翻毛边的《八卦掌源流考》,封皮上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林虎正在教新来的武师练“青龙探爪”,见她进来,只点了下头:“先压腿。”
她没吭声,径直走到墙边劈叉。左腿伸直,右腿弯折,脚跟抵住臀部,腰背挺成一条绷直的线。汗水顺着她额角滑落,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林虎踱过来,突然抬脚踩上她后腰,力道不大,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烙下去:“塌腰,气沉丹田——你当这是芭蕾?八卦掌的根基在胯,不在脚尖。”
张子怡咬住下唇,脊椎一寸寸向下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她没出声,只是把左手撑地的手指抠进水泥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十分钟过去,林虎才撤脚。她缓缓起身,膝盖内侧蹭破两块皮,血珠混着汗往下淌,却仍站得笔直。
“今天不练掌。”林虎从架子上取下一把木刀,刀身漆面斑驳,刀柄缠着磨毛的麻绳,“练‘定’。”
张子怡接过木刀,入手沉坠。林虎退后三步,突然抬手——不是击打,而是猛地攥住她持刀的手腕!力道凶狠,指节瞬间泛白。她本能想抽回,手腕却被死死扣住,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半步。林虎的声音压得极低:“丁白缨的刀,从来不是砍出去的。是等——等对手先动,等破绽露出来,等心跳漏半拍。你刚才想收力,说明心里在怕。怕什么?怕我伤你?还是怕自己接不住?”
张子怡喘息粗重,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木刀刀尖微微震颤。她忽然闭眼,再睁时瞳孔里那点浮动的光沉了下去,像墨汁滴入深井:“不怕。”
林虎松开手,退开两步,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现在,从你记事起,最恨的人是谁?”
张子怡握刀的手猛地一颤,刀尖“哐当”砸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脊背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声音却异常平稳:“……我妈。”
林虎没接话,只把手机放回口袋,弯腰拾起木刀,刀柄朝前递过去:“恨她什么?”
“恨她在我十岁那年,抱着妹妹坐上开往深圳的绿皮火车,再没回来。”张子怡接过刀,指尖冰凉,“她说南方暖和,妹妹肺不好。可我发烧四十度,她连退烧药都没留一盒。”
林虎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拇指粗暴擦过她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泪,悬而未落。“记住这个感觉。”他声音沙哑,“丁白缨的恨,不是哭出来的。是刀鞘里磨钝的刃,是半夜摸到枕下凉透的银簪,是听见仇人名字时,胃里翻上来的一口血腥味。”
下午三点,阳光斜射进仓库,灰尘在光柱里狂舞。张子怡第三次劈叉时,右膝旧伤突然剧痛,她闷哼一声栽倒,木刀脱手飞出,撞在铁柱上发出闷响。林虎几步上前,蹲下掀开她裤管——膝盖红肿发亮,皮下隐约浮起紫痕。他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冰袋和云南白药,动作利落得像处理一件器物。
“疼?”他拧开药瓶,白色粉末簌簌落在伤口上。
张子怡吸着气点头,额头抵着他肩头,发烫:“……比拍《卧虎藏龙》吊威亚时疼。”
林虎手下不停:“那会儿你吊着,底下有垫子;现在你摔了,只有水泥地。江湖不讲情面,只认结果。”
她忽然抬头,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你摔过吗?”
林虎手顿住,药粉撒了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