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想长生想疯了(1/4)
“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陷阱！”徐晚嘴角一翘，抬手指向玉碑：“古禹王可是等着神灵来赐予自己长生！”
“或许，在他看来，能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的，已经是神灵了！”
“他再在这里布设陷阱，岂不是亵渎神灵，对神灵大不敬？”
从这块功德碑上留下的文字可以看得出来，古禹王对于神灵是深信不疑的。
而且，他对神灵极其尊崇。
他都征服周围的各个部族，建立了禹国，却还是愿意以极其卑微的姿态成为神灵的奴仆。
设置陷阱伏击赐予......
回到断崖瀑布时，天色已近黄昏。
山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湿冷刺骨。瀑布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白浪飞溅，在残阳余晖里泛出碎金般的光点。秦遇站在断崖边缘，俯视下方深不可测的墨色潭水，潭面被激流撞得翻涌如沸，却始终不见底——仿佛那水下真有深渊，正无声吞咽着所有坠落之物。
“辅政王，昨夜我们几个分头摸了断崖三侧岩壁。”齐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雾，从右侧嶙峋怪石后快步走来，腰间铜铃随步晃荡，“左侧有两处凹陷，像是人工凿过，但风化太重，看不出原貌；右侧……”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右侧最底下，靠近水面三尺处，有一道横贯整面崖壁的裂痕，宽不过半指，却笔直如刀削，绝非天然生成。”
南雀儿蹲在崖边，指尖捻起一撮湿泥，凑到鼻下轻嗅：“泥里有硫磺味，很淡，但确实存在。这附近不该有硫磺矿脉，除非……”她抬眼望向秦遇，“底下有地火余脉，或是人为引燃过什么。”
徐晚没说话，只将一方素绢铺在青石上，用炭条飞速勾勒断崖轮廓。她画得极快，线条凌厉，却在瀑布中段位置反复描摹——那里水势最急，水雾最浓，岩壁最平滑，像一块被巨力生生削去的断面。她忽然停笔，指着绢上一点：“你们看，若把瀑布视为一道帷幕，这平滑岩壁，就是帷幕之后的‘门框’。”
秦遇颔首，目光沉沉落在那片水雾之上。
“老村长说，古禹王斩孽龙于嫄山之渊，功成而飞升。”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水声，“可若飞升是假，入陵是真呢？”
“禹王飞升，化白龙腾云而去——”徐晚接过话，指尖点向绢上瀑布顶端，“那白龙所去之处，会不会不是天上，而是……水下？”
空气骤然一静。
连瀑布的轰鸣都似退远了几分。
齐大锤喉结滚动一下：“你是说……龙形水道？”
“不一定是水道。”南雀儿忽然起身，解下腰间皮囊，倒出几枚乌黑发亮的卵石，“我今早在上嫄村后山捡的。质地像铁，却比铁轻，敲击有空响。”她将石头递过去，“老村长说，他们祖上传下规矩：凡见此石，必焚香三拜，因禹王诛龙时，孽龙血渗入山岩，凝成此物。”
秦遇接过一枚，掌心微沉。石面冰凉，触之竟有细微震颤，仿佛内里封着活物心跳。
“孽龙未死透？”徐晚皱眉。
“或者……”秦遇凝视石中隐约游动的暗红纹路，“它本就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被镇压的‘势’。”
话音未落，忽听潭水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咚！
非雷非鼓，似千斤巨石沉底，又似大地腹中一声叹息。水面陡然凹陷，旋即炸开数丈高浪，水珠如箭射来，打在人脸上生疼。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见那方才还翻涌的墨色潭水，竟在浪花落尽后，悄然浮起一层薄薄银光，细密如鳞，在暮色里幽幽浮动。
“鱼？”齐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