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被千年前的人阴了一把(1/4)
“此人我有点印象!是我们在断崖瀑布那里的役工!”秦遇刚要开口询问,诡三就率先开口,并将尸体拿给秦遇看。
秦遇闻言,连忙仔细的看起尸体来。
“确实是!”
徐晚率先确定,“我记得很清楚,我此前见过这人!”
秦遇也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听到徐晚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断崖瀑布那边出事了!”
“多半是!”
徐晚轻轻点头,“此人身上没有刀剑之伤,只是有些撞击的痕迹!应该是落水以后被江水席卷一路磕磕碰碰,最终溺水而亡......
赵鸾指尖轻轻敲着案几,目光如钩,似要将秦遇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明白。她没再追问古籍的事,只把那张密密麻麻写满数字与符号的纸翻过来,对着光眯眼细看——墨迹是新落的,但笔锋沉稳、转折有力,绝非临时涂鸦;更奇的是那些“密度”“体积”“刻筒量水”之类的字眼,竟自成一套逻辑,彼此咬合,环环相扣,不似胡诌,倒像真有一套看不见的规矩在背后支撑。
她忽而抬眸,问:“你算这铁疙瘩的‘密度’,是为了知道它能不能锻刀?还是……它本就不是铁?”
秦遇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挠挠后颈,笑得惫懒:“陛下这话说的,臣听着怎么像审犯人?”
“朕就是在审你。”赵鸾直起身,凤眸微敛,“你昨儿在宝镜司掐着时辰称水、量容积、反复验算,连曾观都蹲在旁边数你喘了几口气。你当朕眼瞎,看不出你心里有事?”
上官有仪垂首立在一旁,手指悄然攥紧袖角——她跟了赵鸾十年,从未见这位天子对谁用过这般语气。不是怒,不是疑,倒像是……怕。
怕他太亮,亮得灼目;怕他太深,深得不可测;怕他忽然一松手,便如断线纸鸢,飘向谁都抓不住的远方。
秦遇沉默片刻,忽而伸手,将那铁疙瘩往赵鸾面前推了推:“陛下若真想知道,臣带您去个地方。”
“哪儿?”
“神池底下。”
赵鸾眉峰一扬:“你疯了?那池子深不见底,前日宝镜司试过,往下放三十丈绳索仍触不到底,底下暗流湍急,水压如山,连水鬼下去半炷香工夫就口鼻渗血!”
“所以才非我去不可。”秦遇声音低了下去,却奇异地稳,“那池子里的东西,不是残骸,是零件。散落的、锈蚀的、被时间啃噬过的零件。它们原本是一体的——一架能飞上天的‘机甲’,或者说,一座浮在空中的城。”
屋内霎时死寂。
曾观手一抖,差点打翻砚台;上官有仪猛地抬头,嘴唇微颤;赵鸾则怔住,指尖无意识按在御案边缘,指节泛白。
“飞……上天?”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你说的……是仙人乘云驾雾那种‘飞’?”
“不是仙人。”秦遇摇头,目光灼灼,“是人做的东西,靠齿轮、弹簧、气压、燃料,还有……一种叫‘涡轮’的玩意儿。它坏了,坠下来,砸进禹王山腹,撞裂地脉,震塌山体,才有了今日的神池。”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铜片——边缘已磨得发亮,中间嵌着半枚黯淡无光的琉璃片,背面刻着极细的纹路,形如双翼交叠。
“这是我在池底摸到的‘眼睛’。”他将铜片递过去,“它本该连着三十六枚,分列于机甲周身,能照见百里之外飞鸟振翅。现在只剩这一块,琉璃也碎了,可纹路还在。您看这弧度,这咬合齿痕,是人手雕不出的。”
赵鸾接过铜片,指尖抚过那细如蛛丝的刻痕,呼吸微滞。她忽然想起幼时父皇书房里那幅《九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