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李玉涵夫妇的邀请(1/4)
“你们说,二十年来,和三大世家相关,最轰动武林的大事是什么?”胡铁花忍不住道:“近二十年来,最轰动的大事,就是‘拥翠山庄’的李观鱼老前辈,他曾在剑池的试剑石畔,邀请天下三十一位最有名的剑客...
帐篷内金碧辉煌,四壁垂挂着西域特有的织锦帷幔,上面绣着金线勾勒的飞天乐舞图,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生辉。空气中浮动着沉香与龙脑混杂的幽微气息,甜而不腻,却隐隐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寒冽——那是冰魄草汁液蒸腾后的余味,南宫连城鼻翼微动,便已辨出其中三味辅药:雪莲蕊、玄霜藤、还有半片风干的月见草叶。此香非为怡情,而是镇神之用,专克心神激荡、气血翻涌,寻常人闻之只觉舒泰,内力稍弱者却会不自觉放缓呼吸,四肢微麻,仿佛被无形丝线轻轻缚住。
琵琶公主赤足踩在厚软的波斯地毯上,足踝系着一串银铃,每走一步,清越叮咚,似溪流击石,又似春蚕食叶。她未回头,只将一缕青丝绕在指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际:“铜先生既敢揭下面具,想必也不怕这帐中埋伏。”
南宫连城步履从容,袖袍垂落,遮住左手悄然结印的指节——那并非明玉功起手式,而是南宫家秘传《九曜锁脉诀》第三重“星沉渊”的凝息法门。他唇角微扬,铜面具下目光沉静如古井:“若姑娘真要伏杀,在池边那一眼,便已足够取我性命。可你没看我,却没动手。不是心软,是惜才。”
“惜才?”琵琶公主忽而停步,转身时裙裾旋开,如一朵骤然盛放的墨色鸢尾。她仰起脸,眼尾微微上挑,眸光似淬了蜜的刀锋,“你可知,三年前有个人也这样对我说过‘惜才’二字?他叫西门吹雪。他看了我三眼,第一眼说我剑气太浮,第二眼说我心火太盛,第三眼……”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腰间一柄乌木鞘短剑,“他说,若我不散功十年,必死于自己剑下。后来他走了,我烧了剑谱,却没散功。”
南宫连城静静听着,目光扫过她腰间短剑鞘上一道细微裂痕——那是被极寒剑气反复震裂又以玄冰胶黏合的痕迹,裂纹走向呈蛛网状,绝非寻常兵刃所能造成。他忽然道:“西门吹雪说得对。你练的不是剑,是焚心诀。以情火炼骨,以妒焰锻魂,每夜子时必有心口剧痛,痛醒之后,需饮半盏掺了朱砂的冷茶压血,否则七日之内,肝肺俱焦。”
琵琶公主瞳孔骤缩,银铃声戛然而止。她盯着南宫连城,喉间滚了滚,竟未反驳,只低声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方才挽发时,左手小指无意识蜷了三次——那是心脉抽搐时本能的压制动作。”南宫连城缓步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而你右耳后有一粒胭脂痣,痣下三寸,皮肉微凸,是焚心诀第七重‘炎龙蛰渊’反噬留下的淤痕。此功霸道,练至大成可焚山煮海,但施功者自身五脏如置炭炉,终将自焚。你撑不过五年。”
帐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得琵琶公主脸色忽明忽暗。她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却无半分暖意:“铜先生好眼力,也好胆量。你既知我命不久矣,还敢踏进这帐中?不怕我临死拉你垫背?”
“怕。”南宫连城坦然颔首,“所以我来了。”
琵琶公主怔住。
“怕你死得太早,怕你死前毁掉‘极乐之星’。”南宫连城目光如电,直刺她眼底,“那颗宝石里封着的,不是什么稀世奇珍,而是昔年天枫十四郎遗落的《归墟引》残卷——以千年寒髓为墨,鲛人泪为纸,刻在星核碎片之上。此卷能逆转经脉逆冲之伤,亦可助人勘破明玉功第九重‘太虚归一’的瓶颈。石观音要它,不是为了美色,是为了续命。”
帐外忽起一阵疾风,卷得帷幔猎猎作响,烛影狂舞。琵琶公主身侧两名持戈武士肩头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