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画眉鸟(1/3)
这里是个很热闹的集市,街道上挤满了人。街道两旁有各式各样的店铺,有卖杂货的,有卖茶叶的,有卖衣服的……而所有店铺里最热闹的就是这家酒楼,南宫连城、楚留香、胡铁花他们就选了这酒楼,坐在临街的窗旁。...
帐篷内金碧辉煌,烛火摇曳如活物,映得四壁铜镜流光溢彩,竟似将人影拉长、扭曲、叠影重重。南宫连城步履从容,青衫未染半点风沙,铜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青幽光,每踏一步,靴底竟未扬起半粒浮尘——仿佛他脚下并非粗砺羊毛地毯,而是凝滞的虚空。
琵琶公主赤足踩在织金毯上,足踝银铃轻响,声如碎玉坠盘。她忽而转身,指尖挑开帷帐一角,帘后赫然悬着一具青铜古琴,琴身刻满细密梵文,琴弦非丝非金,竟是七缕凝而不散的寒气所化,在烛火中微微颤动,嗡鸣低回,似有魂灵在弦上呼吸。
“你既说笑第一,武功第二……”她眼波斜飞,唇角微扬,“那便先听听你这张嘴,能不能让这‘寒魄七弦’应声而鸣。”
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拂,七道寒气骤然激射而出,如冰蛇吐信,直取南宫连城双目、咽喉、心口、丹田、膝弯——正是江湖失传百年的“玄冰指煞”,专破内家真气,中者筋脉冻结,三息之内血成齑粉。
南宫连城却未退半步。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不疾不徐点向虚空——不是迎击寒气,而是点向那古琴第七弦正中央。指尖距弦尚有三寸,一股无形罡气已如涟漪般荡开,空气骤然凝滞,烛火齐齐一矮,帐篷内所有铜镜映出的南宫连城身影,竟在同一瞬闭上了双眼。
叮——!
一声清越龙吟自琴身迸发,非是弦震,而是整具青铜古琴自行共鸣!第七弦寒气骤然溃散,余波反卷,倒冲琵琶公主腕脉。她面色微变,袖中暗藏的冰蚕丝手套“嗤啦”裂开三道细痕,指尖沁出一点血珠,转瞬被寒气冻成朱砂色冰晶。
“寒魄七弦需以至阴心法催动,”南宫连城声音平静无波,面具下的目光却似穿透了她眼睫,“可姑娘指尖血温三十七度,脉象沉而带浮,分明刚服过‘阳和散’压住内伤。你左肩胛骨裂痕未愈,每逢子时必有隐痛,所以才用寒气掩盖气息波动——石观音教你的,是么?”
琵琶公主浑身一僵,银铃声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南宫连城,瞳孔收缩如针尖:“你怎会知道?”
“你沐浴时左手按池沿借力,右肩始终悬空半寸;方才拂袖时,小指微不可察地痉挛三次。”南宫连城缓步上前,停在距她三步之处,“更关键的是……你颈后那颗朱砂痣,位置与十年前黄山世家李姑娘遗孤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帐篷外忽起狂风,吹得帐角铜铃乱撞,宛如丧钟。琵琶公主脸色倏白,右手闪电探入怀中——却摸了个空。她猛地抬头,只见南宫连城左手不知何时已捏着一枚赤红药丸,药丸表面浮动着细若游丝的金纹,正是石观音独门秘药“销魂引”的解药。
“你……偷了我的解药?”她声音发紧。
“不。”南宫连城摊开掌心,药丸静静躺在那里,映着跳动烛火,“是你自己给我的。”
琵琶公主怔住。
南宫连城缓缓道:“你故意在我面前跌了一跤,袖口擦过我腰间荷包。那时你左手小指第三关节内侧,沾着半粒‘销魂引’余粉——这药遇汗即融,若非我运明玉功逼出体表湿气,早该毒发。你赌我会察觉,更赌我察觉后,必取解药验证你是否真为石观音所控。”
他指尖轻弹,药丸飞向空中,竟悬浮不动:“你真正想让我看的,是这枚解药上的金纹。二十年前,天枫十七郎东渡扶桑时,曾以金丝绣制七十二幅《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