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和石观音的玩笑,别兮大漠(1/3)
“哦,看不出来这位胡大侠居然这么厉害?”石观音将目光看向胡铁花,语气中带着饶有兴趣之意。“不错。”胡铁花已站起身,他神情虽然镇定自若,但已有汗珠一粒粒自他鼻尖沁了出来,“我胡铁花素来不喜欢...
马车在黄沙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与干硬的沙砾,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仿佛大地在无声喘息。车厢内酒香未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被风沙滤得发灰的天光。高亚男倚着软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南宫连城——他端坐于车厢一角,铜面具在微光下泛着幽冷青灰,像一尊被岁月封存的古器,不言不语,却自有千钧分量。
胡铁花灌下第三杯酒,抹了把嘴,忽然重重一拍膝头:“不对劲!”
众人皆静。
楚留香挑眉:“哪不对?”
“这风!”胡铁花霍然起身,掀开车帘一角,眯眼望向远处。天边灰黄一线正缓缓压来,风里裹着细沙,打在帘布上簌簌作响。“昨儿夜里刮的是西风,今早却成了东风——沙漠里的风,从来不会回头!”
姬冰雁懒洋洋睁眼:“胡疯子,你倒长进些,能听出风向变了。”
“不是听出来的。”胡铁花缩回手,指腹捻起一粒沙,在光下细看,“这沙比昨儿粗,颜色也偏红,是河西走廊东段的沙,不是大漠腹地的白沙。咱们走岔了!”
车厢内一时无声。楚留香垂眸,手指缓缓叩击杯壁,三声轻响后,抬眼看向南宫连城:“南宫兄,你可曾留意过路标?”
南宫连城尚未开口,姬冰雁却已嗤笑一声:“路标?这鬼地方哪来的路标?骆驼粪都三天没见着一颗,鸟毛更是一根没有,连只蜥蜴都不肯在这儿晒太阳——你们真当沙漠是客栈门前那条青石板街?”
话音未落,车外忽传来一声短促嘶鸣。史芳环勒住缰绳,白珍珠人立而起,前蹄凌空刨了两下,鼻孔张开,喷出两股灼热白气。它脖颈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双耳朝前绷紧,一双黑亮马眼死死盯住前方沙丘——那里,沙面正微微拱起,如水下有物游过。
“有东西。”南宫连城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石面,清晰入耳。
他身形一动,已自车厢中飘出,足尖点在车辕上,再一纵,竟凌空三丈,稳稳落在沙丘顶端。风卷起他衣袂,猎猎如旗。他俯身,伸手拨开浮沙,露出底下半截乌黑铁链——锈迹斑斑,深嵌沙中,末端断口参差,似被巨力撕裂。
“这是‘铁脊链’。”他声音沉下来,“二十年前,西域十三国联军围剿‘沙蝎帮’,此链乃其镇寨之宝,重三百斤,锁龙桩用的就是这种铁。”
胡铁花抢上前,蹲下摸了摸:“沙蝎帮?不是早被屠干净了?听说连襁褓里的娃娃都没活过三日……”
“所以这链不该在此。”南宫连城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除非,有人重新掘开了他们的坟。”
话音刚落,风势骤烈。沙丘如活物般起伏,远处地平线忽隆隆震颤,似有万马奔腾。但天地间唯见黄尘翻涌,不见马影。楚留香脸色微变:“是沙暴?不对……沙暴不会带这种震动。”
“是人。”南宫连城忽然道,声音极轻,却如惊雷炸在耳畔。
他左手缓缓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已托着一枚铜钱——非制钱,非通宝,形制古拙,钱面铸着一只衔尾蛇,蛇目镶嵌两粒黑曜石,在风沙里幽幽反光。
“南宫家‘问心钱’。”他指尖一弹,铜钱旋转飞出,叮一声钉入沙地,钱缘深深没入,纹丝不动。紧接着,他右掌并指如刀,虚空一划——一道淡青气痕凭空浮现,横贯沙丘,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