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南宫连城的笑,天下第一辉(2/5)
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他并未迎向刀波,反而撞向楚留香左侧半尺虚空——那里,一缕水汽正诡异地扭曲着,仿佛有无形之手正拨弄空气。“砰!”
一声闷响,似重锤砸在牛皮鼓上。南宫连城左肩衣衫炸裂,露出底下暗金锁子甲,甲片凹陷三寸,却未破损。而他前方半尺处,空气猛地塌陷,一个黑袍人影踉跄显形,胸前赫然印着一枚血掌印,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惊骇。
“影遁……被他看穿了?!”黑袍人嘶声未落,南宫连城右手已至——五指并拢如刀,直插其咽喉!
黑袍人亡魂皆冒,急仰头,后颈脊骨竟发出“咔嚓”脆响,硬生生向后折去三十度!险之又险避开致命一击,却见南宫连城手腕一翻,掌缘如铡刀般劈下——
“噗!”
颈侧筋肉应声而裂,鲜血喷溅如泉。黑袍人惨嚎未出,南宫连城左手已扣住其天灵盖,真气如锥,轰然贯入!
“呃啊——!”
黑袍人眼珠暴凸,浑身骨骼噼啪爆响,如被无形巨锤反复捶打。他双腿疯狂蹬踹,湖水被搅成漩涡,可头顶那只手稳如山岳,纹丝不动。三息之后,黑袍人抽搐渐止,瞳孔涣散,七窍缓缓渗出黑血,唯余一丝游丝气息吊着。
南宫连城松手,黑袍人软泥般瘫入水中,再无声息。
湖面一时死寂。
唯有影蜥六刀斩空,震得湖水翻腾如沸,却再无目标可劈。
楚留香抹去额角冷汗,深深看了南宫连城一眼:“南宫兄……你怎知影遁藏身之处?”
南宫连城抬袖拭去指尖血痕,声音平淡无波:“影遁借水汽藏形,需以‘蜃气’为媒。而蜃气遇热则散,遇寒则凝。方才他现身前,我袖中暗藏的‘寒玉髓’恰巧贴着湖面滑过——水汽凝滞处,便是他影子所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袍人尸体:“此人左耳后有朱砂门‘赤鳞烙’,右腕内侧却刺着天星帮‘北斗七星’隐纹。两边都效忠,两边都背叛。真正的‘双面卒’。”
无花合十低眉:“阿弥陀佛……如此人物,死得倒是干净。”
“干净?”南宫连城冷笑,“他咽气前,舌尖咬破处渗出的是‘碧磷散’——此毒遇血即化,三刻之内,方圆百丈草木尽枯,活物绝命。若非我封住他心脉,此刻你我脚下,已是焦土。”
话音未落,黑袍人尸身忽地腾起一缕幽绿火焰,无声无息,瞬间燃尽。灰烬飘散入水,湖面浮起一层薄薄绿膜,所过之处,游鱼翻肚,水草发黑蜷曲。
楚留香脸色剧变,袖中银光一闪,三枚透骨钉已扣在指间:“快退!”
“退不得。”南宫连城却踏前一步,靴底碾碎脚边一株将枯未枯的芦苇,“碧磷散遇‘龙涎香’则凝,遇‘雷击木’则解。我袖中恰有半截雷击木屑。”
他袍袖一抖,一捧灰白粉末洒入湖水。粉末入水即沉,却未扩散,反而聚成一条细线,直直没入黑袍人尸身沉没之处。刹那间,湖底传来沉闷轰鸣,似有地火奔涌。绿膜剧烈翻滚,继而“嗤嗤”作响,蒸腾起大股白烟。烟气弥漫处,枯死水草竟以肉眼可见之速返青,翻肚游鱼摆尾游开,湖水重归澄澈。
无花瞳孔微缩:“雷击木……此物千年难觅,南宫兄竟随身携带?”
“不是随身。”南宫连城目光投向远处济南城方向,城郭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是昨夜,我在朱砂门销金窟‘慢意堂’后巷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楚留香一怔:“慢意堂?你去过?”
“去了三次。”南宫连城声音低沉,“第一次,扮作采药郎,混进朱砂门运药的车队;第二次,装成醉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