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父子双龙再聚,天命人齐归位,以韩遂首级,昭告天下吾为关陇霸主(1/3)
“刘备,刘承,汝父子当真非要置吾于死地吗?”韩遂拳头重重击打在城垛上,从牙缝中挤出一道悲怨。
就在前一刻,他还以为幸运的逃过一劫,只差百里就能逃回过黄河,逃回金城老巢。
到时收...
法正手中酒樽微微一倾,几滴清冽酒液溅在案几上,如血点般刺目。他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半晌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刀,直刺刘承面上:“公子此言……非是戏谑?”
帐中篝火噼啪轻爆,映得刘承侧脸明暗交错。他未答,只将手中酒樽搁下,取过一卷油布裹就的薄册,徐徐展开——并非军报,亦非舆图,而是一幅以炭笔勾勒的阳平关西面山势草图,线条凌厉如刀劈斧削,山脊走向、溪流伏脉、林木疏密,竟与实地分毫不差。最引人注目的是图右角一处不起眼的断崖,旁注小字:“白鹤涧,雨后水涨三尺,崖底石罅隐有裂痕,深可容指。”
法正呼吸一滞,俯身细看,指尖沿那裂痕走势缓缓摩挲,忽而抬头,声音微颤:“此图……何人所绘?”
“陈到。”刘承端坐不动,语气平静如深潭,“三月前,他率五十死士,自褒水逆流而上,潜入秦岭腹地,昼伏夜行,攀藤附壁,绕阳平关后七日,方得此图。”
法正喉结滚动,再难维持从容。他久居益州,深知阳平关之险,更知白鹤涧乃关后绝地,千百年来无人敢踏足——因涧底乱石嶙峋,毒瘴弥漫,且常有山洪暴发,尸骨无存。陈到竟能活着回来,还带回如此精准的地形图,已是匪夷所思;而刘承竟敢以此为破关之基,更是胆魄震世!
“公子欲……炸山?”法正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惊骇。
刘承颔首,目光如铁:“非炸山,而是引水。”
他伸手蘸酒,在案几上画出一道蜿蜒曲线:“白鹤涧上游三十里,有古堰残基,名曰‘禹王堰’,虽年久失修,但石基犹存。我已命张辽率三千工卒,携桐油、火药、巨木、铁链,星夜赶往堰口。冬至前后,汉中必有连阴雨,水位暴涨。待堰口蓄水至临界,便以火药崩开堰基薄弱处,引洪直冲白鹤涧断崖。”
法正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地理脉络——禹王堰若溃,滔天浊浪将裹挟万钧泥沙,如巨锤轰击断崖石罅!那本就松动的岩层,岂能承受?一旦崖体崩塌,泥石流必填塞涧底,而涧口正对阳平关西侧马道——那条仅容两骑并行、专供守军巡哨的窄径,便是关城唯一未设瓮城、未筑女墙的致命软肋!
“崖塌则路塞,路塞则关西断绝。”刘承指尖点在图上马道位置,声音沉静如冰,“关内守军不知外变,必遣人探查。而陈到已率二百精锐,伏于涧北密林,专候送信之人。擒其信使,伪作刘承军令,传令关内诸营:‘白鹤涧山崩阻道,暂断粮运,各营严守,毋得擅离。’”
法正倒吸一口冷气,指尖冰凉。此计之毒,在于攻心而非攻城——不费一兵一卒,先断其耳目,再绝其生路。阳平关守军被围于孤城,粮道虚断,军心必乱;而刘承亲率主力坐镇关内,消息不通之下,岂能不疑神疑鬼?届时只需遣细作混入,散播“关外已破”“援军尽殁”之谣,再于夜间燃起漫山火把,擂鼓呐喊……人心一溃,铜墙铁壁亦成齑粉!
“更妙者,”刘承忽而一笑,竟带三分少年意气,“我已令庞德率五千铁骑,假扮羌胡流寇,自武都郡佯攻下辩,诱张鲁分兵。又命贾逵遣百名细作,潜入南郑,遍撒谣言:‘刘承弃关奔逃,阳平已陷,汉中空虚!’”
法正怔住,随即拊掌大笑,笑声却带着一丝悲凉:“公子此计,环环相扣,步步夺魂!刘承守的是关,公子破的却是人心;他倚仗天险,公子却借天地之力;他算的是兵马多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