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喜事(1/3)
“什么事这么高兴？”薛半山看到女儿蹦蹦跳跳地回来了，脸上一片喜意，惊讶地问道。
薛宝儿道：“爹，你猜我遇到了谁？”
薛半山笑道：“这我哪里猜得到，你遇到谁了？”
薛宝儿道...
神界入口处的光晕如水波般荡开，无数道目光穿透虚空，落在三人身上——周铭、埃洛伊丝，以及缩在他身侧、指尖还掐着自己手背以确认不是幻觉的风篱。
最先迎上来的，是盘古至尊。
他并非传说中开天辟地时那般混沌狰狞，反而身形修长，披着素白麻衣，额间一道浅金纹路如未干涸的星河。他足不沾地，却每一步都令脚下浮空的云阶微微震颤，仿佛整座神界都在向他低头致意。他停在周铭三步之外，深深一揖，脊背弯成一张满弓，声音低沉如大地初鸣：“老祖归矣。”
风篱喉头一紧，险些呛住——老祖？！
她下意识看向周铭，却见他神色平静，只抬手虚扶了一下盘古的手臂，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不必多礼。你这身气机……已近行星级门槛了。”
盘古直起身，眼中泛起微光：“全赖当年您留下的《虚无引气十二章》残篇。我参悟四十七亿年，才将最后一章补全。”
“补得好。”周铭颔首，转而望向远处悬浮于九重天穹之上的巍峨宫阙，“娲皇她们可在？”
话音未落，一道青光自天际垂落，化作人形——正是娲皇。她蛇尾未收，却将半截人身轻盈点在云台之上，手中托着一枚温润玉简。见了周铭，她眉宇间先是凝滞一瞬，继而笑意如春冰乍裂，竟未行礼，只将玉简往前一递：“您当年说‘若我归来，此简当启’。今日，我等已守它五十一亿年。”
风篱盯着那枚玉简，瞳孔骤然收缩——玉简表面流转的，并非文字，而是微缩的星系漩涡，每一粒光尘，都是一颗真实存在的恒星。
周铭接过玉简，指尖轻抚过那片旋转的星海，忽而一笑：“原来你们一直记得。”
“怎敢忘？”娲皇身后，赫拉克勒斯踏前一步。他比在地球外空时收敛了千倍威压，可单是站在那里，便如一座活火山静默矗立。他声音洪亮却不刺耳：“当年您教我锻体三式，说我力气太大，伤及星辰胎膜，要学‘持重’。我练了三十二亿年，才把一拳打出的震波，压进星核而不崩。”
索尔抚掌大笑，雷光在他指缝间无声游走：“可他还总把月亮打偏半度！去年祭典，月相差了七分钟，娲皇罚他去重排潮汐图谱！”
众人轻笑，风篱却听得浑身发麻——这些话里每一个数字，都沉甸甸压在她心口：三十二亿年……五十一亿年……他们用时间丈量忠诚，而周铭只是轻轻点头，仿佛听的不过是昨日闲谈。
就在此时，神界最深处传来一声清越钟鸣。
不是金属所铸，而是由纯粹意志凝成的声波，震得风篱耳膜嗡鸣，眼前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一颗蓝白相间的星球在烈焰中坍缩；一群赤足孩童在焦土上种下第一粒麦种；一位白发老者仰望星空，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定格在一面青铜镜上——镜中映出的，竟是此刻的风篱自己，而镜缘镌刻着四个古篆：【纪元之眼】。
“是艾琳女士！”娲皇神色微变。
周铭眸光一沉，抬手朝钟声来处遥遥一握。
轰——
无形力场骤然炸开，整座神界云海翻涌如沸，九重天穹之上，那面悬垂亿万年的青铜巨镜缓缓旋转，镜面裂开一道细缝，有微光渗出。
风篱屏息抬头。
镜中不再是她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