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不知法犯法我这总审判官不白当了?(1/4)
莱昂这一句话让艾莉西娅当场错愕了一下:“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我做这种事情让你很惊讶,艾莉西娅?更夸张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情。”莱昂反问。
绑架审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算陌生,在他处...
莱昂推开门时,门外廊柱间浮动的烛火正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摇曳,光晕在亚历珊德拉深紫色教宗长袍的金线刺绣上跳动,像一簇不肯熄灭的、微小而执拗的圣焰。斯图亚特拄着手杖立于窗边,影子被斜阳拉得极长,横亘在青砖地上,如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两位久等。”莱昂抬手示意身后两名修女退下,顺手将门轻轻阖拢——木门咬合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未被许可的窥探。
亚历珊德拉没有应声,只将目光从莱昂脸上缓缓移开,投向窗外。暮色已染透东南大教区层层叠叠的尖顶与钟楼,远处迷宫遗迹的方向,几缕淡青色魔素蒸气正从神殿穹顶的通风孔中悄然逸出,在夕照里浮沉如游魂。那是薇丝今日第三次提纯“月隐苔藓”的副产物,浓度恰到好处,既不惊扰封印,又足够为明日的“蚀刻银浆”提供活性基底。
斯图亚特却笑了:“你这门关得倒快——怕我们偷看你的账本?还是怕听见你那些‘魔女犯人’在地下第三层哼的歌谣?”
“侯爵阁下说笑了。”莱昂不置可否,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约莫三寸长,齿痕细密如蛛网,表面蚀刻着十二道螺旋纹路,每一道都嵌着半粒干涸的暗红血痂。“这是阿斯塔特封印核心的‘匙影’,非持钥者不可触碰圣骸所在之室。当年他石化前亲手铸就,只留一道投影于现实,真钥早已随其意志沉入迷宫最底层。而我……”他顿了顿,指尖在钥匙背面一抹,血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本体,“只是借用了它残留的‘回响’。”
亚历珊德拉终于转过身来,眼底掠过一丝锐利:“回响?你竟能截取圣徒意志的余波?”
“不是截取。”莱昂纠正道,声音低沉平稳,“是回应。”
他抬步向前,靴跟叩击石砖发出清越声响,仿佛敲击在某种古老节律之上。斯图亚特默然颔首,拄杖跟上;亚历珊德拉迟疑半秒,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前秘神徽章——徽章背面,一行极细的浮雕文字正微微发烫:【祂未死,唯待重唤】。
三人沿螺旋石阶下行,墙壁上镶嵌的萤石灯依次亮起,幽蓝冷光映照出两侧浮雕:先是大地母神怀抱麦穗垂目安眠,继而是圣阿斯塔特披甲持剑,剑尖所指并非敌人,而是自己心口;最后两幅已然风化,仅余轮廓——一人仰首承接天降光流,另一人跪地捧起碎裂王冠,冠冕缝隙中钻出苍白藤蔓。
“蔷薇学派修复了八成。”莱昂边走边道,“剩下两成,是薇丝坚持保留原貌。她说,风化本身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她倒是比你坦诚。”亚历珊德拉淡淡道。
莱昂脚步未停:“她不必掩饰。而我……必须确保每一步都踩在教会能容忍的边界线上。比如现在——”他忽然驻足,抬手按向右侧石壁一处凸起的蛇形浮雕。指尖传来细微震动,随即整面墙无声滑开,露出后方一道向下倾斜的窄梯,梯阶由整块黑曜石凿成,表面泛着水润光泽,倒映出三人扭曲变形的影子。
斯图亚特眯起眼:“阿斯塔特的‘静默之喉’?传说中连心跳声都会被吸走的地方。”
“传说没说错。”莱昂率先迈下第一阶,声音果然变得极轻,像隔着厚厚毛玻璃传来,“这里没有回声,没有反射,所有能量波动在此归零。圣骸就在下方三百步,封印的核心,也是迷宫真正的‘心脏’。”
亚历珊德拉踏上阶梯时,秘神徽章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