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扳倒魔王的动机(1/5)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相当高,伯爵夫人这次作为领主代理,和洛林侯爵一起出席了仪式,我稍微询问了一下现场执勤的骑士,伯爵夫人的侍从曾无故离开过一段时间。”艾莉西娅附和了莱昂的猜测。“福莱伯爵夫人...
门在罗杰斯大主教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微弱的光线与脚步声。室内只余下壁炉中炭火将熄未熄的暗红微光,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一簇不肯安分的幽魂。
莱昂没有立刻请他落座。
他绕过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桌沿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办公室时,用匕首留下的记号。当时这房间还属于泽文枢机主教,墙上挂着的圣像尚未被取下,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熏香与铁锈混合的冷味。如今圣像已换成了他亲自挑选的黑曜石浮雕:一只闭目沉睡的渡鸦,双翅覆于身侧,喙尖垂下一滴凝固的银汞。
“你见过薇丝了?”莱昂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进寂静里。
罗杰斯没有回避。他摘下胸前那枚象征大主教身份的银质十字架,掌心向上托着,任它在昏光里泛出冷而钝的哑色。“她瘦了些,但眼神比从前亮。”他顿了顿,“她说,你教她辨认红水银结晶的七种变相,也教她如何在迷宫第七层听见‘墙的呼吸’。”
莱昂点点头,嘴角微扬,却未达眼底。“她没告诉你,我让她每天清晨赤足站在寒潭边默诵《静默祷文》三遍?”
“说了。”罗杰斯平静道,“她说,第三遍时,脚踝以下的皮肤开始发青,但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逆向奔流。”
“很好。”莱昂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扇窄窗。东南风裹挟着雨前湿润的土腥气涌入,吹动桌上几份未署名的密报。纸页翻飞如惊鸟扑翅,其中一份飘落在地,露出半行字迹:“……摩伊兰德边境哨所昨夜失联,现场仅存焦黑骨骸十三具,无搏斗痕迹,骨髓腔内检测出微量硫化汞结晶。”
莱昂弯腰拾起,看也不看便将其投入壁炉。纸张蜷曲、发黑、爆裂,最后只剩一小撮灰白余烬,像一句被烧毁的证词。
“你来审判庭,不是为了做我的副手。”他背对着罗杰斯,声音沉缓如钟,“是来做‘秤’的。”
罗杰斯瞳孔微缩。
“亚历珊德拉教宗没告诉你?”莱昂轻笑一声,转过身来,“她没说清楚——你不是来辅佐我,而是来称量我。”
他缓步走回桌前,从抽屉底层取出一只黑檀木匣。匣盖掀开,内衬天鹅绒上静静躺着一枚铜质徽章:中央是一柄断剑,剑刃断裂处缠绕荆棘,荆棘根部渗出三滴血珠,血珠之中,隐约可见一只闭合的眼瞳轮廓。
“旧审判庭‘衡律司’的遗徽。”莱昂指尖点在那枚徽章上,“三百年前,衡律司专司监察总审判官——查其权柄是否逾矩,审其裁决是否悖神,验其赐福是否纯净。后来衡律司被裁撤,徽章熔铸为枢机厅金顶上的装饰纹样。可纹样不会说话,也不会在总审判官签署死刑令时,突然伸手按住他的笔。”
罗杰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带薇丝走那天,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莱昂将徽章推至桌沿,“不是因为我信你,而是因为你信薇丝。而薇丝信我——哪怕她至今仍不明白,我教她听墙的呼吸,是为了让她将来某天,能听清整座帝国心脏跳动的节奏是否紊乱。”
窗外忽有闷雷滚过,低沉得仿佛自地底传来。
“所以我不需要你效忠。”莱昂直视着罗杰斯的眼睛,目光锐利却不灼人,“我只要你记住三件事:第一,你女儿的命在我手里,但她的意志不在;第二,你若发现我签下的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