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调查交给专业人士(3/4)
支敢死队，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七人。”“你们恐惧莱昂子爵的恶名，却选择性遗忘，他剿灭的‘猩红修道院’里，一百零三名被囚禁的少女，全被制成活体魔药实验品；他摧毁的‘永眠教堂’地下，埋着七百具被抽干灵魂、仅剩躯壳的教士遗骸。”
爱德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却无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你们用‘秩序’二字遮掩怯懦，用‘传统’之名粉饰无能。当真正的秩序需要被鲜血浇灌时，你们缩在圣典后面祈祷；当变革的利刃悬于头顶，你们却急着递上自己的刀鞘，好让别人替你们砍断那根绳索。”
他猛地一掌拍在月光石桌面上！
嗡——
低沉的震颤声扩散开来，桌上所有银质烛台同时摇晃，烛火疯狂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无数扭曲晃动的巨影，仿佛群魔乱舞。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爱德华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判决书落下，“第一，立刻向枢机会提交辞呈，退出总审判官竞选，并公开承认对阿伦德子爵的恶意构陷。我会以‘主动悔悟’之名，保全你们的枢机职衔与体面。”
“第二……”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雾气悄然升腾，在烛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微光，“这是莱昂子爵最新配制的‘静默之息’，无色无味，吸入三秒即丧失行动能力，十秒内陷入深度昏迷，持续时间……取决于我是否愿意给出解药。”
他轻轻一握拳，银雾消散。
“而解药，只有一份。”爱德华目光如刀，刺向泽文，“就在我口袋里。它会交给第一个站出来，说出克拉格与摩伊兰德间谍真实联络渠道的人。”
泽文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豆大汗珠。他张了张嘴，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爱德华不再等他，转身走向圆厅出口。黑色审判官制服的下摆划出一道冷硬弧线，像一柄收鞘的剑。
“记住，诸位。”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如刻，“莱昂子爵要的从来不是跪拜的奴仆，而是能并肩站立的同行者。他允许质疑，但拒绝阴谋；他容忍犹豫，但诛杀背叛。你们今天的选择，将决定今后三十年，教会是继续在泥潭里打滚，还是……真正踏上一条，通往黎明的、布满荆棘的窄路。”
门在爱德华身后无声合拢。
死寂重新笼罩圆厅。
泽文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月光石地面上。他双手死死抠进冰凉的缝隙，指节泛白，肩膀剧烈起伏。不是哭泣，而是窒息般的喘息。其他枢机主教依旧沉默，有人闭目，有人凝视烛火，有人缓缓摘下胸前那枚象征荣耀的银色十字架，轻轻放在桌上。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敲打着彩绘玻璃窗，将圣徒们的面容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影。雨水顺着古老石槽流淌，汇入庭院中央那座喷泉——泉水早已干涸，只剩一座青铜天使雕像，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只空荡荡的石碗。
碗底，一道细微的裂痕蜿蜒如蛇。
同一时刻，伊森堡侯爵宅邸。
莱昂站在露台边缘，任夜风吹拂衣袍。远处圣城灯火如星海铺展，而更远处，黑黢黢的群山轮廓下，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灰色光带——那是摩伊兰德边境的“哀恸之墙”，传说中由上古战争中陨落神祇的脊骨熔铸而成，常年萦绕不散的灰雾，隔绝着两个国度的视线与气息。
斯图亚特总审判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药茶，蒸汽在冷夜里袅袅升腾。
“爱德华做得不错。”斯图亚特开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