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行刺女皇(4/4)

孔深处，一点暗金微光，正随着心跳，无声明灭。

    远处钟声响起，浑厚悠长。

    第一声，是晨祷。

    第二声，是开市。

    第三声，是枢机会今日召开紧急会议的召集号。

    莱昂垂眸，看着掌心铜钥匙的倒影在茶汤中微微晃动，像一叶随时会被涟漪吞没的小舟。

    他知道，答案不在诏书背面，不在齿轮眼中，甚至不在新大陆那栋未竣工的小屋里。

    答案，就在这杯将凉未凉的红茶里。

    就在这双交叠的手掌中。

    就在下一秒，即将叩响的、通往总审判官宝座的，那一扇门扉之后。

    他仰头，将最后一口茶饮尽。

    苦涩之后，喉间泛起一丝极淡、极韧的回甘。

    像未拆封的誓言。

    像未落笔的结局。

    像所有被暴力凿开的黑暗里，那束执意要照进来、且拒绝被任何阴影驯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