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新魔女集会的作战会议(1/4)
第二天晚上，莱昂制造的梦境。“所以，靠利用我们的女王陛下给造物主教会的教宗贩卖焦虑，你得到了造物主教会的全力支持？”
别墅客厅的长椅上，朵露茜笑吟吟地搂住莱昂的胳膊贴在他身上，“那你...
莱昂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清脆的声响在烛光摇曳的厅堂里荡开一圈微澜。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扫过长桌两侧——阿黛尔端坐如仪，手指却无意识地捻着餐巾一角；梅丽莎半趴在桌上，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锁着他；赛丽垂眸搅动着面前那碗尚未动几口的烩饭，勺子边缘在瓷碗上刮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涩响；而蕾娜坐在最远端，左手支颐，右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刀柄末端镶嵌的一小片暗银色鳞甲，那是从一条被击毙的深海蛟蜥脊骨上剥下的战利品，冷硬，幽微反光。
空气静了三息。
“你问的是‘继续做下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莱昂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进方才那层浮于表面的轻松之下。
阿黛尔喉头微动，睫毛颤了一下：“……两者都问。”
莱昂颔首，伸手取过旁边小碟里一枚晒干的红椒果，指尖碾碎一点粉末撒进自己那份烩饭里，辛辣气息悄然弥散。“魔药合法化不是终点，是起点。教会承认它，只意味着它不再被当作毒物焚烧、被当作异端驱逐——可谁来监管它的配制？谁来界定‘安全剂量’与‘致幻阈值’的边界？谁来确保每一瓶止痛剂里没有混进第三种未登记的活性菌株？谁来审判那些用‘治疗’之名，在暗巷里批量炼制致幻膏的黑市药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黛尔腕间那枚银丝缠绕的细链手镯——那是她初入新大陆时，当地一位老药师送的，链坠是一粒微缩的玻璃烧瓶，里面封着半滴泛着虹彩的薄荷露，据说能镇定晕船之症。
“你们在新大陆看到的湖，我派人去勘测过了。”莱昂语气忽然转缓，“水体含碱量偏低，湖底沉积层富含硅藻土与天然硝石矿脉。若真建庄园，地窖可作恒温药剂储藏室；湖岸坡度平缓处适合栽种紫穗槐与蓝铃草——前者根系固氮，后者花粉可提纯成神经安抚剂的辅料。赫休夫人上次寄来的信里提过，您在那边试种的龙舌兰变异株，汁液经三次蒸馏后对慢性神经灼烧症有奇效，对吧？”
赛丽倏然抬眼，嘴唇微张，又慢慢合拢。她没想到莱昂连这等细节都记在心里。
“所以——”莱昂将那勺拌匀香料的烩饭送入口中，咀嚼两下，咽下，“我不是在问你们愿不愿意走。我在问，如果我把审判庭变成一座真正的‘药理法庭’，由药师、医师、炼金师、甚至懂草药的猎人共同组成陪审团；如果我把枢机院下设的‘净化圣所’改造成开放式的‘药理验证中心’，允许任何持有执业铭牌的药师提交配方接受复现检验；如果我把东南教区所有修道院的地窖、礼拜堂侧厅、甚至忏悔室隔间，全都改成带通风窗与恒温槽的实验工坊……你们，还愿意留下吗？”
梅丽莎猛地坐直身体，靴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那……那拉米娅大姐呢？她说过要建一所‘不收学费的药师学徒院’，就在旧港废弃灯塔那儿！现在材料都运到一半了！”
“灯塔地基已按她的图纸加固完毕，”莱昂答得干脆，“上个月我还拨了两百枚银币的专项款，用于采购显微镜与真空蒸馏器。她今早刚发来密信，说第一批二十名学徒，七成来自码头苦力家庭，最小的那个才十二岁，会用鱼骨磨针、拿海葵毒素当麻醉剂给流浪狗截肢。”
阿黛尔怔住，指尖松开了餐巾。
“朵露茜正在帮我们校准三十七种基础魔药的稳定性参数，”莱昂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