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圣徒之力的局限性(1/4)
至高神的赐福达到第二阶就能做到预测未来,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也足以让超凡者规避许多危险,当一次未来视让超凡者避过一次致命的攻击时,未来就已经随之改变了。但斯图亚特很清楚,莱昂现在拥有的这...
莱昂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清脆的声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长桌边荡开。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映出两簇幽微却稳定的光。
阿黛尔没移开视线。她坐得笔直,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把整句话的分量都压进了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里。不是试探,不是抱怨,是摊开的、赤裸的、带着薄茧的恳求——像她第一次递给他那瓶自制的止血酊剂时一样,瓶身还沾着新采的鼠尾草汁液,掌心汗津津的,却固执地不肯收回。
梅丽莎悄悄把叉子放下了,叉尖悬在半空,一滴酱汁坠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赛丽垂眸,用银匙慢慢搅动已微凉的柠檬利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旋出细密的涡。蕾娜则没动,只是把刚切好的鸭肉卷推到盘子边缘,刀尖在瓷盘上划出极轻的一声“嚓”。
“去新大陆住。”莱昂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壁炉里噼啪爆裂的松脂声都显得遥远了。
他没看阿黛尔,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是某年冬夜调配高浓度银桦萃取液时,玻璃器皿炸裂留下的。当时阿黛尔正跪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一边数着滴管里坠落的药液,一边哼跑调的摇篮曲,赫休在隔壁房间咳嗽,赛丽端来热牛奶,而蕾娜站在门框阴影里,只说了一句:“再加三滴,否则镇静效用不足。”
那晚之后,他戒掉了所有含致幻成分的提神剂。
“你不是第一次说这话。”莱昂终于抬眼,看向阿黛尔,“三年前你说想买下西港外那片盐碱滩,改造成药用芦苇种植园;两年前你说要建一座不设哨塔的庄园,只要能看见海,夜里听得到潮声就行;上个月你托人从新大陆捎回的信里,夹着一张炭笔画——湖面、松林、木屋烟囱里飘的烟,连窗台上晾着的两条粗麻围裙都画得清楚。”
阿黛尔喉头微动,没说话。
“你画得真好。”莱昂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沉下去,像投入深井的石子,“连围裙褶皱里沾的松针都画出来了。”
梅丽莎猛地吸了口气,又飞快憋住。赛丽停下了搅动酒液的手。蕾娜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可那张画背面,你写了两行小字。”莱昂的声音缓下来,像药剂师倾倒最后一滴定影液,“‘若他不再需要这双手配药,便带我去。若他仍需这双手杀人……我亦随行。’”
长桌彻底静了。连烛芯燃烧的嘶嘶声都清晰可闻。
阿黛尔脸色变了。不是羞恼,不是委屈,是一种被精准剖开内里后,血肉暴露于冷空气中的苍白。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她的药囊,此刻却只有一条缠绕腰际的印花麻布。她指尖一顿,缓缓收了回来。
“你……”她声音发紧,“你怎么知道?那封信我烧了。”
“烧了灰,我让人从炉膛里筛出来,拼好了。”莱昂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灰烬遇水会显影,你忘了我专研过古籍修复术。”
阿黛尔怔住。梅丽莎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赛丽轻轻按住了手背。
“所以你不是在问‘要不要走’。”莱昂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沿,十指交叉,“你在问我——阿伦德岛的魔药合法化,到底走到哪一步了?教会的净化方案,究竟是真的能剥离毒性,还是……只是给毒药换件圣袍?”
阿黛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浮起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