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强势击溃!(1/5)
按照正常战局推演,失去真气防护的杨景,拳头必然会被第六道剑气瞬间切割撕裂、血肉外翻、筋骨断裂。甚至剑气余势不绝,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整条手臂都有可能被寸寸斩断。
纵然杨景肉身蛮力滔...
擂台边缘的白玉栏杆微微震颤,余波未散,青石地面尚留一道浅浅的滑痕,那是马世豪横飞落地时衣袍拖曳所留——力道之精准、收放之从容,已非“控制得当”四字可尽述,而是将真气如丝如缕、千锤百炼后凝成的本能。
杨景步履平稳,足下无声,每一步踏出,皆似与山风同频,与地脉共振。他未疾不徐,背影挺直如松,墨发束于玉冠之中,素色劲装肩线利落,腰间悬着那柄自鱼河县便随身携带的旧铁剑,剑鞘斑驳,却无一丝尘锈,仿佛早已浸透主人沉潜多年的静气与锋芒。
望月山顶万籁俱寂一瞬,继而轰然炸开的喧沸,竟似被他这副姿态悄然压住三分。不是声势慑人,而是气场如渊渟岳峙,不动而自有威仪。有人低呼:“他连呼吸都未乱!”——这话不假。自登台至落拳,自震飞至收势,杨景胸膛起伏始终匀长,丹田气海如古井无波,连最细微的真气涟漪也未曾外泄半分。这般内敛,反比狂澜怒涛更令人心悸。
就在此刻,观战席最前端,玄真门门主曹真正欲起身,忽见斜后方一道身影先他一步离座。
是云霄宗宗主任安。
他未着宗主华服,仅一袭青灰素袍,步履沉缓,却步步生风,径直走向擂台侧阶。全场目光骤然聚焦,议论声如潮水退去,只余山风拂过松针的细响。任安并未登台,只在距杨景三丈之处驻足,袖中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一道清辉流转的淡银光晕自其指尖浮起,如月华凝露,轻盈飘向杨景面门。
那光晕无声无息,却令周遭空气微微扭曲,数名靠近的观战武者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认得此术:云霄宗秘传《太虚引气诀》所衍化之“鉴灵印”,非敌非友,只为勘验武者本源气息,观其根骨凝实、真气纯度、经脉韧度,乃至隐伏于血肉深处的一线天机。
杨景脚步微顿,眸光一抬,平静迎上任安视线。
没有抗拒,亦无迎合。只是静静看着。
那道银辉印入眉心,倏忽一颤,竟未如常般没入,而是在其额前三寸处悬停、盘旋,似遇无形屏障,又似被某种更沉厚、更古拙的气机悄然裹住,难以深入分毫。任安瞳孔微缩,指节悄然绷紧,掌心光晕急旋加快,银辉渐炽,隐隐泛出金边。
三息之后,那光晕嗡然一震,竟如琉璃碎裂,无声溃散,化作点点星芒,随风而逝。
全场死寂。
任安神色未变,可袖中左手已悄然握紧,指节泛白。他见过太多天才——姜云吕体内蕴有“九窍玲珑脉”,吕重瑞丹田天生紫气氤氲,李泰更是身负上古剑魄残影……可从未有一人,能让“鉴灵印”连其皮相都未能触及,便自行崩解。
那不是遮掩,不是禁制,而是……一种近乎本源的浑然一体。仿佛杨景整个人,从发梢到脚跟,从血肉到骨髓,皆被一层不可名状、不可测度的“圆融”所包裹。外力难侵,外识难窥,如同混沌初开前的鸿蒙,无隙可寻,无迹可循。
任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上依旧沉静,拱手一礼,声音清越,字字清晰:“丹境小友,筋骨如磐,气藏渊海,老朽失敬。”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筋骨如磐”——赞其根基之坚,远超纳气巅峰所能企及;“气藏渊海”——叹其真气之厚,深不可测,绝非初入真气境之浅薄可比。这两句评语,向来只用于点评那些闭关十年、苦修百炼的玄真境老怪,如今竟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