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强势击溃！(2/5)
诸一名十六少年之身！曹真霍然起身，胸中热血翻涌，几乎要破喉而出。他强抑激动，目光灼灼扫过其余五大主宰——府尊含笑颔首，天剑门掌门手指轻叩扶手，神色震动；西山教教主面皮微抽，眼中惊疑与忌惮交织；镇岳峰大长老捻须不语，眼底却精光爆射；唯有玄真小能何九纲，嘴角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了然笑意，仿佛早知如此。
果然。
就在众人震惊未消之际，杨景忽而开口。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整片山巅，清晰入耳：“任宗主谬赞。晚辈不过侥幸破境，根基粗疏，尚需诸位前辈时时提点。”
谦逊？不。那语气平和坦荡，毫无矫饰，更无卑微——是陈述事实，亦是郑重承诺。他承认自己“粗疏”，却用“尚需提点”四字，悄然将自身置于整个金台府武道传承的宏大序列之中，而非某一宗门的私产。此话出口，既显胸襟，又暗藏锋芒：我杨景，是金台府之杨景，非独玄真门之杨景。
任安闻言，眼底最后一丝郁结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豁达。他忽然明白，当年那个被执事拒之门外的少年，并非错失机缘，而是……云霄宗，配不上他。
他不再多言，只深深看了杨景一眼，转身归座。那一眼，有遗憾，有释然，更有对未来的郑重托付。
杨景亦不再停留，继续前行。行至台阶中央，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清越长吟：
“杨景门丹境！”
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掷地有声，正是何九纲。
杨景止步，转身。
何九纲立于擂台正中，玄色大氅在山风中猎猎微扬，目光如电，直刺杨景双眸：“你方才一拳，破鹰爪虚影，震护体内气，卸力于栏，分毫不伤对手筋骨脏腑——此等‘寸劲’，已入‘明劲’之上‘暗劲’之门。可否告知，你修的是何家真功？”
全场屏息。
明劲易得，暗劲难求。明劲者，力透皮肉，可见青肿；暗劲者，劲藏肌理，伤人于无形，非真气凝练至滴水不漏、意念通达至毫末纤毫者不可为。而杨景所展露的，分明已近“化劲”雏形——劲力随心而走，收发由心，如臂使指，更兼一份温润厚重，不带丝毫戾气。
杨景略一沉吟，坦然道：“回玄真小能，晚辈所修，乃本门《混元吐纳经》筑基，兼修《撼山拳谱》入门篇。”
《混元吐纳经》？众人愕然。那不过是玄真门最基础的黄级下品吐纳法，连内门弟子都嫌其进展缓慢，弃如敝履。而《撼山拳谱》更是早已失传的残卷，相传仅有三式，粗陋刚猛，只适初学童子打熬筋骨，如何能淬炼出如此精微真气？
何九纲却神色骤凝，眸光如炬：“《撼山拳谱》？可是……鱼河县武馆，林老馆主所授那套？”
杨景点头：“正是。”
何九纲沉默片刻，忽然仰天一笑，笑声爽朗，震得松枝簌簌：“好！好！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连道三声“好”，目光扫过全场，声如洪钟：“诸位可知，三十年前，金台府曾出过一位‘撼山手’岳擎天？此人出身寒微，三十八岁才得入真气，却凭一手撼山拳，硬撼七位老牌真气境联手而不败，最终以四十之龄，一拳震塌云霄宗试炼崖，惊动府尊亲临！后其人不知所踪，只留一句箴言：‘拳无高下，唯势可撼山；功无贵贱，唯心能铸真！’”
众人哗然。岳擎天之名，如雷贯耳，却是传说中的人物。谁料杨景所修，竟与此人一脉相承！
何九纲目光灼灼，再次落于杨景身上：“丹境，你今日所展，非拳法之巧，乃‘势’之厚重，‘心’之纯粹。撼山拳谱早已散佚，你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