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顶点小说网

顶点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嚣张开始 > 第160章 拍卖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60章 拍卖(2/4)

《汉官礼》编纂之命,受江淮讲学督理之命,受太学改制参议之命。朕已敕令石远袭爵,然石氏遗策所涉诸事,非一家一门可承,须以东宫为主,太常为辅,尚书台协理。太子返京之后,即于东宫设‘礼制院’,专司此事。石远为院丞,桑迁为副使,曹冉、荣广、嬴公皆入院参议。朕要看到——石德用命换来的三愿五论,不出三年,必见实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桑迁:“告诉太子,朕不许他穿斩衰服入宫,不许他哭灵七日,不许他辞政守制。朕要他着玄端深衣,束青玉带,佩天子剑,以储君之仪,登宣室殿西阶,亲手接过《汉官礼》正本,当着百官之面,诵读‘八论’首章。他若真懂什么叫‘师徒之义’,就该明白——石德的棺椁停在石府,可他的魂魄,早已随那七部帛卷,进了东宫,进了太学,进了江淮每一座新立的讲堂。”

    桑迁喉头滚动,终于伏地,额头触地,声音哽咽:“臣……代殿下,谢陛下圣裁。”

    汉武帝摆手:“去吧。”

    桑迁退出殿外,夜风扑面,他仰头望天,华阴方向,云层厚重,似有雷声隐隐滚过天际。他忽然想起石德临终前最后一日,在书房灯下对他讲的最后一句话:“迁儿,礼者,非束人之桎梏,乃养人之春雨。春雨无声,却能使枯木生芽,朽壤成壤。你日后若见太子踟蹰,不必劝他快走,只需告诉他——慢慢走,但别停。”

    此刻,他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穿过千里风尘,落在耳畔。

    而宣室殿内,汉武帝已重新坐回榻上,却未再看竹简,只召来中常侍,低声吩咐:“去查——史高那日去石府,究竟与石德说了什么。一个字,一句,一个眼神,一个停顿,全都要记下来。尤其……他离开后,石德长叹那一声,是叹国,是叹君,还是叹太子?”

    中常侍领命欲退,汉武帝又唤住:“等等。再去东宫,把太子幼时那册《谷梁春秋》找出来。就是石德手批的那本,朱砂圈点密布,页角都磨毛了的。拿给朕。”

    中常侍一怔:“陛下……那册书,太子十岁时就随身携带,后来石德薨后,太子收进东宫秘阁,从未示人。”

    “朕知道。”汉武帝望着烛火,眸光幽深,“正因如此,才更要看看——一个老师,在学生最懵懂时写下的批注,和他在临终前写下的遗疏,究竟说的是同一件事,还是两回事。”

    烛火噼啪轻爆,一粒灯花溅落,化作微尘。

    次日卯时,长安城门未开,一支素白车骑已悄然驰出横门。车驾无旌无纛,唯四角悬素幡,车中端坐一人,玄端深衣,腰束青玉带,膝上横放一柄无鞘长剑,剑身乌沉,隐泛冷光。正是太子刘据。

    他未戴冠,发束素绢,面容清减,眼底青痕浓重,却不见泪痕,唯有一股沉静如渊的肃穆。车过直城门,守卒远远望见那抹玄色,竟自发垂首,不敢直视。车过章台街,市井百姓不知何故,纷纷驻足,有人认出是太子车驾,刚欲跪拜,却被邻人按住肩膀——那人摇头,低语:“莫扰殿下清净。今日,他不是储君,是送师之人。”

    车至石府门外,早有石氏宗族列于道左,素服垂泪。石远立于阶前,见车驾至,上前一步,躬身长揖,未语先泣。刘据下车,未理旁人,径直走向石远,伸手扶起他臂肘,声音低哑却清晰:“八弟,孤来接老师回家。”

    石远浑身一颤,泪如雨下,却强忍悲声,只重重点头。

    刘据未入府门,反向石府西侧一扇窄门走去。那里,是石德平日讲学的小院,门楣低矮,青砖斑驳,门楣上悬一匾,墨迹已淡,依稀可辨“守拙”二字。刘据停步,仰头凝望片刻,忽而抬手,轻轻抚过那匾额上被岁月磨平的刻痕。

    身后,石远低声禀道:“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