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五龙焚山 太极牢笼(1/4)
这刀远比上一次霸道的多。韩归真此时满是震惊。
“这厮莫不是要入山海境了?”韩归真料想过王慎的修为定然会有所精进,但没想到进境如斯。
暗处,两人正在观战。
“他将王慎的刀意转移...
冯且行的手指在药王鼎边缘轻轻摩挲,指腹划过鼎身一道细微的裂纹时,忽然顿住。那道裂纹极细,若非他这般近距离凝神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下去:“这道‘惊雷痕’……是当年他叛逃那夜,被天雷劈中鼎身所留。”
顾奇目光微闪,未接话,只静静看着老者。
冯且行缓缓抬头,眼中泪光已收,唯余沉静如古井:“顾公子可知,药王鼎并非死物?它通灵性,认主而生温,遇毒则鸣,遭邪则冷——可这尊鼎,在你手中三日,鼎腹始终微温,未曾鸣,亦未曾冷。”
周秀站在一旁,呼吸一滞,下意识望向顾奇。
顾奇却笑了,伸手将鼎推回半寸:“长老是说,它认我?”
“不。”冯且行摇头,目光如刃,“它认的是火。”
他顿了顿,袖中忽滑出一枚青灰小印,印底刻着“药火司”三字,印面却已斑驳模糊:“此印,乃药王鼎历代‘守火人’所持。火种不熄,印色不褪;火种一断,印即化灰。二十年前,穆仁风盗鼎之时,此印尚在鼎腹内火槽之中——可如今……”他摊开掌心,那枚小印通体灰白,裂纹纵横,指尖轻叩,竟发出朽木般的空响。
“它死了。”
顾奇眉梢一挑,未言语。
冯且行却已起身,朝顾奇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鼎沿:“顾公子,药王鼎认你之火,并非认你为人,而是认你火中藏有‘涅槃息’——那是佛门大金刚神通初成时,焚尽业障、反哺本源所生的一缕真息。此息入鼎,可续千年火脉,可镇万毒之根。穆仁风盗鼎二十年,炼毒千万,鼎火早枯;可你持鼎不过数日,鼎腹已温,火槽暗涌微光……此非人力,乃天机。”
周秀听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后退半步。
顾奇却依旧坐着,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似在数雨滴:“所以,你们不是想确认,我有没有修过大金刚神通?”
“不全是。”冯且行直起身,目光灼灼,“更是想确认——那罗汉金身,是否已在你手中。”
空气骤然一凝。
檐外秋雨声仿佛远去,院中青石缝里钻出的几茎野草,叶尖悬垂的水珠迟迟未落。
顾奇终于抬眼,直视冯且行双目:“长老既然知道罗汉金身藏着大金刚神通法门,可曾想过,为何六和寺七代高僧参悟无果,而穆仁风盗走金身之后,反而不敢立刻修行?”
冯且行瞳孔微缩。
“因为金身不是钥匙,是锁。”顾奇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佛门神通,讲求‘戒定慧’三学为基,慈悲为引,愿力为火。穆仁风满手血腥,毒贯五脏,心火早已烧成黑焰——他拿金身,如同饿鬼捧琉璃盏,盏未启,先被自身业火焚成飞灰。所以他要毒倒全寺僧人,不是为杀人,是为借他们诵经时散逸的清净愿力,暂时压住自己体内暴走的魔火,好让金身……开口。”
周秀喉头滚动,哑声问:“开口?”
“金身不开口,法门不出世。”顾奇望着檐角滴落的雨珠,缓缓道,“唯有真正清净之人,以愿力为引,以慈悲为钥,方能唤醒金身佛心。佛心一动,金身内壁自现真言——那不是刻在金上的字,是映在心上的光。”
冯且行沉默良久,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上面墨迹淋漓,画着半尊金身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