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梦与神迹，信徒暴涨（求双倍月票~）(1/4)
今天一天，陈淼都在观察自天门县内朝门头山而来的那些人。十万神性光辉洒落，真正在第一天相信那个梦，并且朝着门头山的方向而来的，甚至不超过千人。
百分之一的比例，让陈淼有些沉默。
...
常青镇外三十里，风水大局边缘的界碑旁，风卷着枯叶打旋。司主松开夏岳手腕时，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灼热——那是鬼身外象被强行压制又骤然复苏时，阴气与香火神性在经络间擦出的微光。
夏岳单膝跪地，喉结滚动，却没说话。他不敢抬头看司主的脸，更不敢看自己手掌心那层薄薄泛金的皮膜。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知到体内沉寂多日的鬼身外象如春冰乍裂，不是复苏，是蜕变。那虚影不再是灰白残影，而是一道裹着淡金边的青铜色人形，肩甲浮雕饕餮纹，腰带垂悬三枚铜铃，铃舌未动，却有嗡鸣自耳骨深处震起。
“你点香时，念的是什么？”司主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砖。
夏岳咽下腥甜：“没……没念。就磕头，烧纸，插香。”
“线香几根？”
“八根。红木芯，沉香粉掺了朱砂。”
司主忽然抬手，隔空一抓。夏岳腰间布包猛地一颤，那方用黄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牌位竟自行飞出，悬停于二人之间。布帛无风自动，徐徐滑落——
牌位通体素黑，无漆无饰，唯正面阴刻二字：吃香。
字迹不似刀凿，倒像凝固的香灰堆叠而成，笔画末端微微翘起，仿佛下一刻就要飘散。更奇的是，那“吃”字右下角，一点墨痕晕染开来，形如半枚未燃尽的香头；而“香”字顶端三横，竟在日光下泛出极淡的琥珀色，如同陈年蜜蜡沁入木纹。
司主瞳孔骤缩。
他见过太多神牌——镇邪司供奉的镇狱神君、皇室秘祭的玄穹大帝、甚至澜州巫傩所立的九首山魈，无一不是金漆描龙、朱砂填纹、灵石嵌眼。可眼前这方牌位，连最基础的开光符都无，却让他的阴修宗师直觉疯狂示警：这东西本身就在呼吸。
“你拜它之前，有没有看见什么？”司主袖中手指掐进掌心。
夏岳额头渗出细汗：“看见……看见一根手指。”
“什么手指？”
“烟气聚的……从香炉里长出来的……点在我眉心。”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比划，“就这儿，凉得很，像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青石。”
司主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玉珏抛给夏岳：“滴血。”
夏岳咬破舌尖，一滴血珠弹射而出，正正落在“吃香”二字之间。血珠未散，反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沿着那点香灰墨痕缓缓爬行，最终停驻在“香”字第三横的琥珀色纹路里。刹那间，整方牌位无声震颤，三人脚下的青石地面蛛网般裂开细纹，裂缝中渗出淡金色雾气，雾气升腾三寸即凝，化作八缕纤细香烟，缭绕不散。
“洞微识真……”司主盯着那八缕香烟，声音干涩如砂砾刮过铁板，“你刚才说，这神通叫洞微识真？”
夏岳点头，喉头滚动：“能看穿墙壁缝隙……能看清三丈内蚊蚋翅脉……还能……”他顿了顿，艰难道，“还能闻见别人身上三日前沾过的槐花味。”
司主猛地转身，袍袖卷起狂风，将八缕香烟尽数吸入袖中。再摊开手时，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琥珀色香丸，丸中封着一缕金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旋转。
“香火神性，已成实体。”司主将香丸按进夏岳心口，“从此刻起，你鬼身外象永不溃散，阴气运转快如奔马，但每用一次洞微识真，心口香丸便蚀损一分。若香丸燃尽，你便成俗神第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