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小山一样的情书!临时搬家!(3/4)
宜放缓,某个人物动机需更隐蔽……最末一页,用铅笔写着:“若出版,务必选青木印刷厂。他们家的纸,摸起来像旧书页。”夏目千景怔住。
“您……读完了?”
“凌晨三点。”她合上本子,“你祖父的笔迹,和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都爱在句尾留半厘米空白。”她指尖轻叩桌面,“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八月初。房子的事,我三个月前就办妥了。过户文件今早已寄出,收件人是你。”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屋檐,翅尖沾着碎金般的光。
加贺怜咲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发颤。她忽然明白,为何哥哥昨夜回复堂姐时,说“前天你就知道了”——不是故弄玄虚,而是御堂真夏今日必来。这顿饭,这场谈话,甚至这本手抄笔记,都是早已铺就的伏线。她看着夏目千景低头凝视笔记本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悄然松动:原来他并非独自背负所有重量,原来有些山峦,早有人默默替他丈量过高度。
午后,御堂真夏提出想去庭院看看。琉璃牵着她的手穿过回廊,怜咲落后半步,悄悄扯了扯夏目千景衣袖。
“哥哥……”她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檐角麻雀,“真夏阿姨,是不是……很喜欢父亲?”
夏目千景望着前方母亲最爱的紫阳花丛——花瓣在日光下泛着蓝紫晕,湿润饱满。“喜欢?”他摇头,声音很轻,“不是喜欢。是……没有撤退的阵地。”
怜咲怔住。
他继续道:“她守着的,从来不是父亲这个人。是父亲没能写完的那些故事,是他搁笔时窗外的雨声,是他抽屉里永远写不完的结局。”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怜咲耳后那颗痣,“就像你守着琉璃,守着这个家。不是因为非守不可,而是——这里放着你最重要的东西。”
怜咲眼眶骤热,喉头哽咽。她想点头,却怕泪水落下;想笑,又怕嘴角颤抖。
此时,庭院深处传来御堂真夏的声音,清越如钟:“千景君,你父亲说过,最好的小说,不是写给人看的。是写给时间看的——等它老了,泛黄了,字迹模糊了,依然有人愿意蹲下来,用指尖摩挲纸页,听它讲当年没说完的话。”
夏目千景缓步走近。
紫阳花影里,御堂真夏蹲在花坛边,手指拂过一片宽大叶片,叶脉在她指腹下清晰如刻。“所以,”她抬头,阳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点,“我不催你。你慢慢写。等你写完第一百个故事,第一百零一个故事,或者……第一百零一个春天。”
风过回廊,铃音轻响。
夏目千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深潭:“谢谢您。”
“不必谢。”她站起身,拍去指尖水汽,“倒是你——”目光扫过他腕间那只旧款卡西欧,“表带快断了,换一条新的吧。你父亲的表,我留着。等你哪天觉得,自己真的能写出‘时间’了,再给你。”
夕阳熔金时,御堂真夏告辞。临行前,她忽然转身,将藤编食盒塞进夏目千景怀里:“鲭鱼吃不完,明天带学校当便当。还有——”她指尖点了点他胸口,“心跳太快了,千景君。下次见我,别这么紧张。”
门关上后,夏目千景靠着玄关墙壁,久久未动。
厨房传来煎蛋声——琉璃又在偷偷练习。加贺怜咲默默走来,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接过去,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她没躲,只是垂眸,发丝垂落,在颈侧投下柔软阴影。
“哥哥。”她忽然说,“明天……我陪你去签售会彩排好吗?”
“嗯。”
“那……我能帮你试穿新做的西装外套吗?”
“可以。”
她终于抬头,眼睛亮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