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小山一样的情书!临时搬家!(2/4)
站着,像两株初抽枝的玉兰。琉璃穿了新裙子,怜咲则换了条素净的藏青色百褶裙,裙摆压着膝头,双手交叠在腹前。两人齐齐鞠躬,动作整齐得如同排练过十遍。“御堂阿姨好!”
“欢迎……您来。”怜咲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御堂真夏弯腰,指尖轻轻点了点琉璃的发顶,又转向怜咲,目光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停顿半秒,笑意加深:“琉璃长高了,怜咲也……很懂事。”她直起身,视线终于落在夏目千景脸上,意味深长,“你和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
夏目千景没接这句话,只接过她手中食盒:“您带了什么?”
“梅子酒渍的鲭鱼,还有自家腌的紫苏梅。”她将手提包放在玄关矮柜上,随手解开第一颗纽扣,“先让我卸个包袱——这包里全是旧稿纸,你父亲当年写的短篇,我整理出来,想让你看看。”
夏目千景动作一顿。
包盖掀开,露出一叠用牛皮纸仔细捆扎的稿纸,边角已泛黄卷曲。最上面一张,字迹凌厉锋锐,标题是《雨巷》——他认得,那是父亲二十七岁那年投稿失败的作品,后来被退回时,信封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意象太冷,读者难暖。”
他喉结微动,伸手欲接。
御堂真夏却忽然按住他手腕。
皮肤相触的刹那,她指尖冰凉,力道却沉稳。“先吃饭。”她说,语气不容置疑,“吃完,我们聊聊‘八月初’的事。”
空气凝滞半秒。
夏目琉璃眨眨眼,没听懂;加贺怜咲却倏然屏息,手指无意识绞紧裙褶——她昨晚偷看了哥哥和堂姐的LINE对话记录,那个“八月初”,是房产交易截止日。
餐桌上,梅子酒香混着鲣鱼高汤的鲜气弥漫开来。御堂真夏吃得不多,但每一道菜都细细品味,尤其夹起一片紫苏梅时,舌尖抵住上颚,闭眼片刻,才缓缓咽下。“酸得恰到好处。”她睁开眼,目光扫过怜咲放在桌下的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怜咲酱,这道梅子,是你腌的?”
“啊……是、是我和琉璃一起……”怜咲慌忙缩手,袖口滑落遮住疤痕。
御堂真夏却笑了,眼角细纹舒展:“真巧。你母亲年轻时,也总在腌梅子时不小心划伤手指。”她顿了顿,转向夏目千景,“你父亲第一次见她,就是在梅子季的超市。她踮脚够货架最顶层的紫苏叶,袖子滑上去,露出这道疤——他当场买了整箱梅子,说要帮她‘把夏天存起来’。”
夏目千景握筷的手指收紧。
原来如此。
那晚堂姐追问“怎么凑齐钱”,他没说,是因为答案早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御堂真夏名下有一处闲置公寓,产权清晰,位置极佳,去年已委托律师启动过户流程。而过户所需资金,恰好等于他近期所有版权预付款、游戏周边分成、以及《挪威的森林》海外电子版首轮授权金的总和。数字精确到个位,分毫不差。
他早知此事。
但真正令他沉默的,是此刻御堂真夏提起母亲时,眼中毫无悲戚,只有沉淀多年的澄明。那不是悼念,而是确认——确认某些东西从未消散,只是沉入河床,静待潮汐。
饭后,琉璃主动收拾碗碟,怜咲端来抹茶蛋糕与焙煎咖啡。御堂真夏啜饮一口,放下杯子:“千景君,你最近在写新书?”
“嗯,《挪威的森林》刚完稿。”
“写得很好。”她从手提包内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竟是手抄的《挪威的森林》前三章——字迹娟秀工整,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标注着批注:某段比喻可再淬炼,某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