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小山一样的情书!临时搬家!(1/4)
藤原葵看着推特,惊讶道:“你们快看,千景是三千璃的事情,居然上了推特热搜榜第一呢!”“真的假的?”月岛凛懵圈。
“真的!”藤原葵将手机晃在所有人跟前。
在场的人发现居然是真的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栅。夏目千景站在厨房里煎蛋,锅底滋滋作响,蛋清边缘微微卷起,泛出诱人的金边。他左手握着锅铲,右手稳稳托住平底锅,手腕轻转一圈,蛋便滑入盘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做早餐,而是在完成某种早已刻入肌肉记忆的仪式。
身后传来窸窣声。他没回头,却已知道是谁。
“哥哥……早。”夏目琉璃揉着眼睛靠在厨房门框边,发梢微乱,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锁骨。她脚上拖着兔子造型的毛绒拖鞋,左脚那只还少了一只耳朵——是上周被纳尼哦叼走后咬坏了,至今没补。
“早。”夏目千景把煎蛋盛进盘子,又舀了一勺白米饭,“去洗漱,怜咲已经在餐桌前了。”
话音刚落,加贺怜咲抱着一叠叠整齐折好的校服从走廊尽头小步跑来,脸颊微红,额角沁着细汗。“千景哥哥,我、我把昨天换下的衣服都洗好了……还有琉璃的衣服,也一起……”她声音越说越轻,视线垂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微微泛粉。
夏目千景点头:“辛苦了。”
她立刻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湖面漾开一圈涟漪,又迅速垂下去,耳尖红得几乎透光。
餐桌上,三副碗筷静置。纳尼哦蹲在加贺怜咲左手边的空位上,尾巴尖轻轻摆动,盯着她面前那碗味噌汤——汤面浮着几片嫩豆腐,海带丝舒展如墨痕。它没碰怜咲的碗,也没碰琉璃的,只是安静地、固执地守着那个本该属于夏目千景的位置。
夏目琉璃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的溏心蛋,忽然道:“哥哥,今天御堂真夏阿姨来,要不要把纳尼哦关进猫房?它上次把近藤阿姨的珍珠项链当毛线球咬断了……”
“它不会。”夏目千景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她碗里,“它认人。”
加贺怜咲悄悄抬眼,目光掠过夏目千景侧脸——他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片段:自己站在签售会后台,手里攥着那件哥哥亲手挑的浅樱色连衣裙,台下人声鼎沸,可她只听见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然后灯光骤暗,再亮起时,他正把签名本递过来,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像一枚无声落下的印章。
她猛地低头,用饭粒堵住自己差点溢出的呼吸。
八点整,门铃响起。
夏目千景擦净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身高近一米七的女性,黑发挽成低髻,耳垂坠着两颗小巧的南洋珠,灰调羊绒衫配米白阔腿裤,腕间一只古董劳力士表盘泛着哑光——正是御堂真夏。她未施浓妆,唇色自然,眼角有极淡的细纹,却更添一种沉静的气度。见门开,她笑意不疾不徐,右手拎着一个藤编食盒,左手则拎着一只半旧不新的皮质手提包,包扣上嵌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徽章。
“千景君。”她声音不高,尾音微扬,像大提琴拨动最低弦,“打扰了。”
“真夏阿姨请进。”夏目千景侧身让路,目光扫过她手提包上那枚银杏叶——那是二十年前东京大学文学部校友会的纪念徽章,父亲毕业那年发放的。他记得清楚,因为家里相册里有一张泛黄照片:青年时期的父亲站在银杏大道下,身旁站着穿白衬衫的御堂真夏,两人中间隔着半臂距离,笑容克制,眼神却亮得惊人。
玄关处,加贺怜咲与夏目琉璃并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