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祂降临于此(4/4)

，无声吐出三个字：

    “……始祖。”

    窗外，暮色正悄然漫过帝国学院的尖顶。月光清冷，却在触及图书馆玻璃的刹那，诡异地折射出七重叠影——每一重影子里，都站着一个姿态各异的维多利亚：有的披着蛛甲，有的手持权杖，有的怀抱毛衣……她们齐齐转头，银白瞳孔穿透玻璃，静静凝视着屋内众人。

    艾略特缓缓合上差分机盖子。木质外壳上，一道纤细的银色裂痕正无声蔓延，蜿蜒成完整的斐波那契螺旋。

    凡妮莎忽然拽了拽维多利亚的衣袖，指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个胎记……真没了？”

    维多利亚垂眸，指尖轻触少女腕间肌肤。一缕银光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在她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凝成一枚细小的、不断呼吸的银色蛛形印记。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她微笑起来，眼角细纹舒展，像春水漾开的涟漪，“现在，轮到我来守护你们了。”

    艾尔莎默默端来一杯热茶。杯沿氤氲的雾气里，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振翅欲飞的银色蝴蝶。

    而遥远圣餐会地下圣所中，正在舔舐伤口的西蒙梅芙忽地顿住动作。他盯着自己爪尖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血珠表面竟倒映出图书馆窗内，维多利亚指尖那枚银色蛛印的微光。

    “呵……”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笑声，獠牙在暗处泛着寒光，“原来‘不朽’的尽头，是学会……织网啊。”

    窗外，第一颗星子刺破云层。它的光芒坠入差分机缝隙，在艾略特脚边投下细长影子——那影子的轮廓，正以毫秒为单位，悄然发生着无人察觉的、精密到恐怖的自我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