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颠覆一个时代的杰作(1/4)
“老詹，给个一口价，到底多少钱，你才能拍完这部电影？！”詹姆斯·卡梅隆为难地扣着脑门：“BOSS，你这话问得虽然大气，但我怎么有点受到侮辱的感觉？”
卡梅隆狡辩道：“虽然我知道，我对...
“陈，就像他预判的这样，真的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是布什的声音，低沉、紧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由远及近，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截断。陈实正站在弗莱雷船厂码头边缘，海风裹挟着咸腥与松脂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几缕黑发微扬。他没立刻回话，只是抬手示意身后准备登车的助理暂停动作，而后缓步退至船坞阴影处，压低声音：“说清楚——什么大事？”
“C-Span三小时前播出了匿名线报，指控某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涉嫌策划‘自我刺杀’，以制造悲情效应逆转初选颓势。”布什语速极快，字句如弹丸迸射，“新闻没点名，但所有细节都精准指向麦凯恩——时间、地点、演讲台结构、安保漏洞图、甚至他预定穿的防弹衣型号……全都对得上！更糟的是，十分钟前，FOX和CNN同步跟进，标题直接写‘麦凯恩团队涉入未遂政治谋杀案’。白宫新闻办公室刚发声明否认，可没人信。”
陈实沉默两秒，目光掠过远处正被水手们牵引入水的“黑珍珠号”船尾——那漆成哑光黑的柚木板上，一道新刷的金漆船名尚未干透，在地中海四月的阳光下泛着幽微而冷硬的光。
“林赛父子呢？”他问。
“已被特勤局‘保护性约谈’，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实则软禁在东汉普顿庄园。肖恩沙的私人通讯全部被切断，卫星电话、加密邮件、甚至他常去的三家私人诊所的医疗记录都被调取。我们的人在庄园外围布了七组观察哨，连一只飞鸟进出都记了坐标。”布什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但最诡异的是——那个华裔狙击手，消失了。”
陈实瞳孔微缩。
“不是被捕，不是反水，不是逃亡。”布什一字一顿，“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他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进入纽约长岛一处废弃雷达站，六小时后，该站点遭强电磁脉冲干扰，所有监控硬盘数据焚毁。现场只留下一支拆解到只剩枪管的.22口径步枪残骸，以及……半枚带血的指甲盖。”
陈实喉结微动。
“血型匹配吗？”
“匹配。但DNA比对需要时间。更关键的是——”布什吸了口气，“我们在雷达站地下三米处，发现一个临时焊接的铅罐，里面是三十七枚未击发的.22子弹。每一枚弹头底部，都用激光蚀刻着同一个符号：一只闭着的眼睛。”
陈实指尖倏然一紧。
这个符号他见过。三年前在日内瓦拍卖行，一枚十六世纪共济会密仪银币背面，就是这只闭目之眼。当时陪同他出席的，正是刚从牛津毕业、以一篇《十八世纪秘密社团符号学考据》轰动学界的沙利文·肖恩。
“所以不是泄密。”陈实缓缓道，声音像沉入深海的锚，“是有人把整场戏，提前搬上了银幕。”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你的意思是……”布什的声音陡然发紧，“这不是意外走漏，而是有人……主动把它做成新闻？”
“不。”陈实望着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一小片乌云，嘴角牵起极淡的弧度，“是有人，把这场戏的剧本，亲手递给了记者。”
他顿了顿，海风忽然卷起一阵浪涌，拍在船坞水泥基座上，碎成白沫。
“布什，立刻做三件事。”陈实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查C-Span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