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颠覆一个时代的杰作(2/4)
者艾丽莎·罗德里格斯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重点查她是否在罗马停留超过四小时;第二,调取东汉普顿庄园周边所有民用无人机注册信息,尤其是过去十天内申请过‘航拍纪录片’许可的个体;第三……”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甲板上正帮约翰尼·德普调整帆索的凯瑟琳·泽塔·琼斯,她赤足踩在温热的柚木上,发梢被风吹得飞扬如旗,“让特勤局撤掉对肖恩沙的软禁——但派两个懂粤语的探员,全程贴身‘陪同’。记住,是陪同,不是监视。他们要帮他整理书房、烧毁旧文件、甚至……替他给母亲寄一盒瑞士巧克力。”布什愣住:“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不急着扣扳机。”陈实声音轻下来,却像淬了冰的钢刃,“他要等猎物自己撞进枪口,再优雅地,把枪口擦亮。”
挂断电话,陈实并未立刻转身。他盯着那片渐次压境的乌云,直到它彻底吞没半边天空,才慢条斯理掏出手机,拨通一个从未存入通讯录的号码。
接通仅一声,对面传来低沉男声:“龙先生。”
“高塔先生。”陈实直呼其名,毫无寒暄,“您咳嗽的频率,最近是不是增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瓷器磕碰的脆响,随即是悠长的呼吸声。三秒后,高塔先生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听得出咳嗽里的痰音?”
“听得出来。”陈实望向海天交界处,“您左肺下叶有陈旧性纤维化病灶,三年前在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做过微创切除。手术很成功,但去年冬天,您在维也纳参加一场闭门会议时,因暖气故障吸入过量霉菌孢子——这加重了纤维化区域的微循环障碍。所以每次情绪波动,都会诱发支气管痉挛。”
高塔先生久久未言。海风骤然凛冽,卷起陈实西装下摆,猎猎作响。
“您今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在布鲁塞尔一家叫‘钟楼’的咖啡馆,独自喝完第三杯黑咖啡。”陈实继续道,声音平静无波,“期间您用左手食指,在雾气弥漫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三角形,顶点朝下。您画了三次,每一次,三角形内部都多了一道斜线——这是共济会‘堕落天使’符的变体,代表‘必要之恶’。您画完第三次时,窗外恰好驶过一辆印着‘安特卫普港务局’字样的卡车。而那辆卡车,五分钟后,将运载一批标着‘医用X光胶片’的货箱,经鹿特丹中转,发往纽约。”
高塔先生终于开口,声音里竟有一丝笑意:“龙先生,您不该当制片人。您该去当FBI行为分析科的教官。”
“我只是比别人更习惯……看痕迹。”陈实抬手,轻轻拂去袖口沾上的一星海盐结晶,“比如,您今早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一个用罗马电信基站拨出、却刻意绕道开曼群岛服务器的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此刻正在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对着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临摹。他左手腕内侧,有一颗褐色小痣——和您二十年前在耶鲁兄弟会地下室火漆印章上的位置,完全一致。”
高塔先生沉默良久,终是喟然一叹:“沙利文家族……终究还是养出了条毒蛇。”
“不。”陈实目光投向“黑珍珠号”高耸的主桅,“是您亲手把蛇卵,埋进了他们家的玫瑰园。您给了肖恩沙权限,却没给他解药——而您忘了,最致命的毒,往往来自最亲密的伤口。”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那么,龙先生,您想要什么?”高塔先生问。
“我要您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第七会议室。”陈实说,“带着那份编号为‘G-77’的绝密备忘录原件——就是记载着1998年‘新世界秩序’框架草案、并有您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