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该老实很长一段时间了(1/4)
孟初听着这话,心里早有了准备。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昨晚又那么张扬,顾淮安是一定会调查她的。
想必昨晚她的资料就已经全数摊在顾淮安面前了。
孟初拿着勺子的手停顿了片刻,便恢复如常,“二少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孟初面不改色地反问。
顾淮安默了默,轻笑一声,“大概是我多虑了,大哥应该不会为了外面的传言,找一个演员来糊弄大家。”
孟初咬了咬唇瓣。
这个顾淮安还真是难缠,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顾淮安看向顾北墨,“大......
管家引着孟初穿过玄关,绕过庭院西侧的雕花铁艺门,一路行至车库。夜色渐浓,檐角悬着两盏暖黄壁灯,光晕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圈柔软的轮廓。孟初跟在他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边缘——那是一只顾北墨前日让人送来的羊皮手包,浅驼色,内衬绣着极细的“G.B.M.”银线暗纹。她当时没拆封,只觉沉甸甸的,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孟小姐,请上车。”管家拉开后座车门,车身漆面映着廊下微光,如墨玉般幽深。孟初坐进去,座椅自动调节至最适高度,靠背微微发热,是记忆中顾北墨惯用的温控设定。她心头一跳,垂眸看见脚边地毯上静静躺着一枚银质袖扣,边缘磨得温润泛光,刻着半枚残缺的顾氏家徽——那是顾北墨常戴的那一副,右袖扣昨日被她撞见他换衬衫时落在床头柜上,原以为早被收走了。
车子驶出顾宅大门时,孟初抬眼望向后视镜。镜中映出她自己,发梢微乱,唇色浅淡,却眼神清亮。她忽然想起今早温氏前台递来的一份加急文件,末尾签名处赫然印着“顾氏资本”公章,而经办人栏写着“顾北墨亲批”。她当时怔了三秒才签收——原来他早把温氏的融资缺口补上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只让财务部直接走流程。
“顾老太爷最忌讳晚辈失约。”管家声音低缓,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今日家宴,老爷请了三位族老、两位董事,还有……陆先生。”
孟初呼吸微滞。
陆隽深。
那个站在夏南枝身后、替她剖开所有困局的男人,那个曾在医院走廊里用一句“死不了”就斩断她所有犹疑的人。
她下意识攥紧包带,指节泛白。
车子驶入顾氏老宅所在的梧桐山道,两侧高墙森然,铁艺围栏上缠着百年紫藤,此时枯枝虬结,如盘踞的暗影。孟初望着窗外掠过的石狮、铜铃、飞檐,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而稳,竟压过了引擎低鸣。
老宅正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垂落千颗碎光,照得金丝楠木桌面上茶汤澄澈如琥珀。孟初随管家步入时,满厅谈笑声骤然一静。十余双眼睛齐刷刷投来,有审视,有玩味,有毫不掩饰的讥诮。她目不斜视,步履未停,裙摆拂过青砖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顾北墨坐在主位右手第三张椅上,玄色丝绒西装衬得肩线冷硬如刃。他面前茶盏未动,指尖搁在膝头,指腹有一道新愈的浅痕——孟初记得,那是上周她递文件时,他接纸边不慎被划破的。此刻那道痕已结痂,像一道沉默的印记。
他抬眸看她。
目光相触刹那,孟初喉间微紧。他眼里没有意外,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沉静的确认,仿佛她本就该站在这里,仿佛他等这一刻,已等了很久。
“北墨。”顾老太爷开口,声如古钟,“这位是?”
顾北墨起身,动作利落得毫无滞涩——孟初眼角余光瞥见他左膝处西装布料绷紧的弧度,那是义肢承重时特有的微凸。他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