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抢怪(2/3)
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马逊说：“……我让工程师给你后台加个特权权限。以后所有‘银星’专属服务，你不用验证，直接通行。”“包括……”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轻轻一点，调出通讯录，“给你打电话？”
“包括。”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凌晨三点也接。只要你拨。”
楼下传来电动车驶过的嗡鸣，接着是佩姬咋咋呼呼的喊声：“琳达！开门！我带了红酒和牛排！不许拒绝！这单必须我请！——等等，你手机怎么在放我的语音留言？！”
琳达这才发现手机外放着一段录音，是佩姬昨天醉醺醺录的：“……要是林锐敢不来，我就穿比基尼去他纽约总部跳脱衣舞！反正我查过了，他办公室在帝国大厦42层，电梯直达……”
她迅速掐断播放，转身去开门。佩姬拎着购物袋冲进来，一眼瞥见她手里的银星，立刻扑上来抢：“哎哟我的天！这手感！这重量！比iPhone薄了整整三毫米！——喂，你还没拆封膜吧？快让我摸一下！”
琳达没拦，任她捏着手机左看右看。佩姬忽然停住，指着屏幕角落一闪而过的通知栏：“咦？这图标……是‘东东’健康云？可我没注册过啊。”
琳达低头一看，果然——一条新消息浮在顶部：【东东健康云】检测到您今日步数低于3000，建议步行至最近药店领取免费维生素B族（限银星用户）。定位坐标：皇后区第27街药房。
佩姬瞪大眼：“这玩意还能管你走路？！”
“不止。”琳达点开健康云，页面自动跳转至心率监测历史曲线，最顶端赫然标注着：【上次检测时间：2023年8月15日 14:23】——正是她今早面试被拒后，在公园长椅上哭完擦眼泪的时间。
她指尖发颤，点开详情页。一行小字静静躺在底部：*您的情绪波动已触发关怀模式。本次维生素发放由‘黑暗荣耀’公益基金全额承担。*
佩姬凑近看，忽然不笑了。她盯着那行字，慢慢把红酒瓶搁在茶几上，声音轻下来：“……他是不是一直知道你今天难过？”
琳达没回答。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傍晚的阳光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对面楼顶广告牌正滚动播放‘银星’最新宣传片——没有明星，没有炫技，只有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正在组装手机主板。镜头拉远，露出背后整面墙的电路图，密密麻麻的金色线路最终汇聚成一个简笔画小人，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画外音是林锐的声音，很平静：“世界太大，我们太小。但有些连接，从来不需要信号塔。”
佩姬默默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玻璃杯沿碰出清脆一声响。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琳达仰头喝尽红酒，酸涩回甘在舌尖炸开。她转身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混蛋”的号码。手指悬在拨打键上方，停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按下去。
听筒里传来忙音，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第四声即将响起时，电话接通了。背景音骤然消失，只剩一片奇异的寂静，像真空里坠落的羽毛。
“喂？”他声音很近，仿佛就在耳畔。
琳达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得更紧些，轻声问：“你办公室窗户，能看到帝国大厦吗？”
“能。”他答得很快，“每天早上八点零七分，阳光会刚好照进我左手边第三块玻璃。”
“……那现在呢？”
“现在？”他似乎侧了侧头，窗外有风声掠过，“现在阳光偏移了十七度。但我刚收到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