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邀请(2/4)(1/4)
《长安如故》没啥好说的,就是一部BE文学!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任何人留活路。
男主剔骨,女主跳楼,好人尽数凋零,王朝最后也分崩离析。
底色就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BE的内核,...
冷芭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扫过,睡裙下摆掀到大腿根,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着——她盯着沈星宇那张写满“我饿得快晕厥但又懒得动”的脸,忽然笑出声,笑完又觉得不对劲,伸手捏他耳朵:“你这表情……跟上次在横店拍戏,导演喊‘卡’之后你瘫在道具箱上一动不动,连盒饭递到嘴边都懒得嚼,一模一样。”
沈星宇闭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那会儿是拍《山海经》的夜戏,连熬七十二小时,肾上腺素早烧干了。现在?就单纯饿的。”
冷芭趿拉着拖鞋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拉上磨砂玻璃门,水声很快响起来。沈星宇听见她一边刷牙一边哼《听见》副歌,调子歪得离谱,最后一个音直接劈叉,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像只受惊的鸽子扑棱棱撞窗。
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起——经纪人王海龙发来新消息:【东方台刚确认,舞美总控已把你们合唱环节提至黄金19:48,压在李晨开场后、华辰宇前。他们说‘为保热度衔接’,我回了句‘沈老师不抢C位,但也不垫场’,对方秒回‘明白’。】
沈星宇没回。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裂纹,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热芭穿件墨绿丝绒吊带裙,站在隔声板前试音,耳钉是颗小铜铃,每次转头就叮当一响。唱到第二遍副歌时,她忽然停下,指着混音师耳机电线:“这根线缠着我裙子了。”混音师手忙脚乱解线,她却没动,低头看自己脚踝,脚链上三枚银铃铛静静垂着,晃都不晃一下。
当时沈星宇正靠在门框抽烟——当然没真点,叼着根棒棒糖。糖纸拆了一半,黏在指尖。他忽然说:“你脚链比你耳机线还金贵。”
热芭抬眼看他,睫毛膏没晕,眼尾却泛着淡粉:“你尝尝糖?草莓味。”
他把糖含进嘴里,甜得发齁。后来剪辑师把这段花絮剪进宣传片,加了慢镜头和柔光滤镜,微博话题#沈星宇热芭糖分超标#当晚爆了三百多万转发。CP粉连夜产粮三千张二创图,有画他俩共咬一颗糖的Q版,有P成古装侠侣糖葫芦串成剑穗的,甚至还有人扒出他2016年某次采访里说过“最讨厌甜食”,结论是“他为你破戒”。
沈星宇删了那条采访原文链接,没解释。就像他从来不说,那天录音棚空调坏了,热芭偷偷把温度调高两度,怕他穿单衬衫着凉;也没提她临走前塞给他一小盒润喉糖,锡纸包装印着“延禧宫特供”——是她助理从故宫文创联名款里抢来的最后三盒。
浴室水声停了。冷芭裹着浴巾出来,发梢滴水,在地毯洇开深色地图。她蹲到床边,手指蘸水在他手背上画圈:“东方台真把你往前挪了?”
“嗯。”
“那华辰宇呢?”
“据说他团队刚发声明,说‘档期冲突,遗憾缺席跨年’。”沈星宇睁开眼,目光沉静,“昨晚十一点零三分,他工作室微博注销了所有带‘浙江卫视’字样的旧帖。”
冷芭吹了口气,把他手背上水痕吹散:“哦……林总监怕不是气得摔了保温杯。”
沈星宇扯了扯嘴角。保温杯确实摔了——今早他收到一张偷拍图:林勇办公室茶几上,碎瓷片围住半截枸杞,旁边摊着份《跑男》第七季收视率曲线图,最低点那个红色箭头旁边,用红笔写着两个字:“沈星宇”。
手机又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