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圣子归位(1/4)
小树林,急急而奔。飞龙前面爬,人在后面追。
“嘿嘿嘿,别跑啊!”
“外面都是结界,你们能往哪跑,乖乖从了我吧!”
“桀桀桀桀————”
虽然画面略有不堪,台词也很糟...
琴的剑尖垂地,寒霜自刃口无声蔓延,三步之内青砖尽数覆上冰晶,碎裂声如细雪崩落。她未开口,只将左脚缓缓向前半寸,靴跟碾过一枚冻裂的苔藓——那声音清脆得像敲在吸血鬼耳膜上的丧钟。
撒玛士喉结滚动,指尖已化作利爪,却在抬臂刹那被赫薇顿一记肘击撞偏方向。后者立于二楼廊柱阴影里,黑袍翻涌如活物,声音压得极低:“她不是来送死的。她是来引蛇出洞。”
“引谁?”撒玛士舔了舔犬齿,猩红舌尖掠过下唇,“你怕大贤者斯供出城堡?可他若真招了,黎明教会早该踏平此处——现在来的只有一个女骑士,连圣徽都没挂,连晨光圣咏都没吟唱,她凭什么敢单刀直入?”
赫薇顿没答。他盯着琴腰间那柄未出鞘的长剑,剑鞘古朴无纹,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蜿蜒其上,似被某位大师以星砂熔铸后又亲手抹平。这剑他认得。三年前翡翠行省剿灭夜枭教派时,同一把剑斩断过三名吸血鬼子爵的脊骨,剑锋所过之处,血雾凝而不散,反结成薄冰坠地如铃。
——那是黎明教会「霜誓」序列的制式佩剑,唯有经圣水浸染、由七位大贤者共同铭刻封印的剑胚,方能承住霜誓骑士临阵破魔时爆发的极寒圣力。
可眼前这女人,既未穿银灰战袍,亦未戴霜誓徽章,更无晨光圣咏加持。她站在那儿,就像一截被遗忘在春寒里的枯枝,静默,冰冷,却让整座城堡的温度悄然跌破零点。
赫薇顿忽然想起迪瓦伦斯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情报碎片:鲁法公国黄金崖,一名黑发青年徒手捏碎魂球,审判吸血鬼如裁纸;其身边少女身负空间秘术,瞬移时衣摆带起的风纹竟与白暗教会失传的「蚀月回廊」同频……
他猛地攥紧廊柱浮雕,指节泛白:“撤。现在。”
“撤?!”撒玛士怒极反笑,双臂暴胀,肌肉虬结如古树盘根,皮肤瞬间覆满灰白角质,“她一个没衔阶的骑士,也配让我们退?!”
话音未落,琴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突刺,她只是将右手搭上剑柄,拇指轻轻顶开鞘扣——“咔”。
一声轻响,却似撕开夜幕的闪电。
整座城堡骤然失声。飞尘停滞半空,蛛网悬停微颤,连走廊尽头烛火跳跃的弧度都凝固成一道僵硬的黄线。时间并未真正停止,只是所有感知被强行拖拽至同一帧:琴拔剑的动作,慢得惊心动魄,快得不容眨眼。
剑出三寸。
寒气炸开。
不是扩散,是坍缩。以剑刃为轴心,空气骤然向内塌陷,形成肉眼可见的幽蓝漩涡。漩涡中心温度暴跌至绝对零度边缘,青砖爆裂,木梁呻吟,连赫薇顿脚下阴影都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他的影子,正在被冻结、剥离、粉碎!
“霜誓·溯光!”撒玛士终于认出这禁忌剑技,嘶吼着扑来,十指暴涨三尺利爪撕向琴咽喉,“给我死——!”
爪尖距琴颈仅半寸时,琴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银芒骤亮。
没有咒文,没有手势,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意志压缩成束,轰入撒玛士眉心。
“嗡——!”
吸血鬼前仰,双目暴凸,颅骨内传出密集鼓点般的震颤。他张开的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声带已被高频震荡彻底震成齑粉。他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