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圣子归位(2/4)
留下焦黑掌印——那银芒竟裹挟着湮灭级圣光,将他体内流淌的黑暗神力层层剥蚀,如同烈日晒化残雪。赫薇顿瞳孔骤缩。这不是圣光,是更高维的秩序之光。它不灼烧,不净化,只存在,便令混沌退散。
他转身欲遁,却发现脚下阴影早已被冻成琉璃状,蛛网般裂痕爬满整面墙壁。更可怕的是,琴的目光始终未离开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算准他要逃,算准他会选哪条暗道,算准他推开密室门时,门后不会是生路,而是另一柄悬在头顶的霜誓之剑。
“你……”赫薇顿喉间挤出沙哑气音,“你根本不是来杀我们的。”
琴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井水:“我是来收账的。”
话音落,城堡穹顶轰然洞开。不是被炸开,不是被劈开,是整块花岗岩穹顶如幻影般消散,露出澄澈碧空。阳光毫无阻滞地倾泻而下,照在琴持剑的右臂上,照在她身后缓缓浮现的黑色光翼上——那光翼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每一片羽翎都烙印着细密符文,正随呼吸明灭。
高文落地,靴底踩碎一块浮空冰晶,碎屑尚未坠地,已被无形力场托起,悬浮成环形阵列。他抬手,五指虚握,空中数十枚冰晶同时转向,尖端齐齐对准赫薇顿咽喉。
“迪瓦伦斯招了。”高文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他说你们藏在这儿,说你们偷了黄昏教会的圣器残片,说你们手里有支羊头权杖——还说,你们正等着左婕昌斯回来,好一起策划下一次夜袭。”
赫薇顿脸色惨白。左婕昌斯绝不可能出卖他们。除非……除非他已死,且魂球被拘,而拘魂者,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你……你不是黎明教会的人。”赫薇顿嗓音干涩,“霜誓骑士不修空间秘术,更不会养一只黑猫当使魔——那只猫刚才蹲在塔楼尖顶,尾巴扫过的地方,魔法结界像肥皂泡一样 popped。”
高文侧身,让出身后视角。塔楼尖顶空空如也,唯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勾勒出猫形轮廓,随即消散。
“它叫‘时隙’,不是猫。”高文微笑,“是冥界海关的临时工,兼职查岗。”
赫薇顿脑中轰然炸开。冥界海关……那意味着死亡主宰的授权。意味着眼前这人,能随意调取亡魂记忆,能篡改灵魂契约,能……让他连自毁都做不到。
“我投降。”赫薇顿突然单膝跪地,黑袍铺展如墨莲,“我愿交出羊头权杖,交出圣器残片,交出左婕昌斯藏匿的所有情报——包括他如何策反自然圣廷科德团长,包括他如何伪造黎明教会内部密令,包括他如何在鲁法公国地下水源投毒……只要留我一命。”
撒玛士瘫坐在地,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完整音节。他看见赫薇顿袖口滑落的手腕——那里没有血管搏动,只有一道暗金锁链纹身,正随着主人屈膝的动作,无声收紧。
高文缓步走近,靴跟碾过撒玛士溅出的黑血,停在赫薇顿面前半尺。他俯身,指尖挑起对方下巴,强迫其抬头。
“你很聪明。”高文声音很轻,“但聪明人常犯一个错误——以为谈判筹码,在对手眼里真有价值。”
赫薇顿瞳孔骤缩。
高文另一只手已按在他天灵盖上。没有爆发魔力,没有吟唱咒文,只是掌心渗出一缕灰雾,如活物钻入赫薇顿七窍。
三秒后,赫薇顿身体剧烈抽搐,眼白翻涌墨色涟漪,喉间迸出非人的尖啸。他双手疯狂抓挠脸颊,指甲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因为此刻,他正经历着比凌迟更残酷的刑罚:灵魂被生生剖开,记忆被逐帧剥离,每一帧都映在高文眼中,纤毫毕现。
高文闭眼,再睁眼时,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