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封井,四线同入,中轴开裂(3/7)
压散。总闸室门前,韩钧又追了上来。他抱着铁皮箱,气喘得厉害。
“方爷,箱子我带出去了。断哨我也放好了。
方仲岳没有回身。
“回去。”
韩钧站着没动。
齐云看了他一眼。
韩钧咬牙,把铁皮箱递给旁边守闸人,自己把枪从背上取下。
“我不进总闸室。我守门。”
方岳这次没有赶他。
他只是把黑铁钥匙举起,插进门上的孔。
门内心跳声猛地一重。
门缝里有灰气涌出。
灰气碰到方仲岳袖口,袖口上那些被洗到发白的布纹立刻泛黑。
方仲岳没有退,只把钥匙继续往里推。钥匙推进一寸,门里便响起一声闷闷的回音,像有人在井下敲铁。
韩钧守在门外,枪口压低。
他知道自己这一刻进不去。进去会乱方仲岳的步,会给齐云添一条需要护住的命。他能做的只有守门,挡住外面涌来的灰根。
灰根果然来了。
它们从廊顶垂落,像一条条被水泡胀的绳。韩钧抬枪,第一枪打断最粗的一根,第二枪打偏,子弹擦着灰根飞进墙里。
他骂了一声,把枪收起,换撬棍。
撬棍更稳。
他用撬棍抵住门框,把自己肩膀也压上去。
“方爷,门我顶着。”
方仲岳在门里应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让韩钧胸口稳住。
齐云走在方仲岳身后,晦光贴着两侧墙面铺开。他没有替方仲岳推钥匙。那最后一道闸,必须由方仲岳自己推进去。别人替他推,这条人物的路便少了重量。
方仲岳也知道。
所以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前。
黑铁钥匙终于完全没入门孔。
总闸室门开。
方仲岳额头冒出冷汗。
黑铁钥匙还在往里吃,像门后有一张嘴咬住了它。齐云晦光压住门缝,门缝里仍有灰气往外涌。灰气碰到墙上封井牌,牌面立刻浮出细小水珠。
第九井那块牌最先湿透。
水珠顺着“封”字往下淌,像那一笔朱砂又活了一次。
方仲岳低声道:“那天也这么潮。”
齐云没有打断。
“潮气一上来,人就会冷。冷了手会慢。手慢,闸就压不住。”
他把钥匙又推进半寸。
“我那时怕整区都冷。”
齐云道:“所以今天你自己进去。”
方仲岳咬住牙,点了一下头。
门后心跳变成重鼓。
韩钧在门外用撬棍顶住门框,肩膀被震得发麻,却没有退半步。
门开之后,寒意先冲出来。
韩钧被冻得指节发僵,仍用撬棍抵住门框。方仲岳抬脚前,看了他一眼。
“别学我。”
韩钧喉头一哽。
方仲岳已经走入门内。
门后是一条斜向下的窄梯。
梯面湿滑,每隔几级便有一道浅槽。浅槽里残着黑灰,灰里夹着米粒大小的铜屑。
方仲岳走过第一道槽时,脚步顿了一下。
齐云跟在他身后。
他没有替方岳走快,也没有用神通直接越过这条窄梯。
有些路必须让当年按下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