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年轻人就是直接(1/3)
阳光透过窗帘悄悄地落在窗沿上。余江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才眯着，就被屋外突如其来的一声炮仗给惊醒，他睁开眼，只看到沈予慧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正温柔地凝视着自己，他眨了眨眼，搂得更紧了一些：“我是被...
余江站在原地，没动，也没笑得太过分，只是看着眼前这群闹腾得像刚出笼的麻雀似的年轻人，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袖口——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咖啡渍，是今早赶方案时蹭的。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带团队时，也是这样，七八个人挤在城中村一间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里，连空调都没有，靠三台二手风扇轮着吹，可人人眼睛都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琴来就琴来。”他扬声一笑，声音不大，却稳稳压过了嗡嗡的起哄，“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老板快说！”赫子铭第一个举手，嗓门洪亮，活像要报名参军。
余江抬眼扫过一圈，目光在徐茜脸上停了半秒，又轻轻掠过孙瑶——她正靠在茶水间门口，双手抱臂，发梢微湿，像是刚洗过脸，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倦意，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在等一出好戏开场。他顿了顿，才道：“今晚别加班。数据跑完第一波，该睡觉睡觉，该约会约会，该复习复习。《神话》不是靠熬出来的，是靠脑子和节奏撑起来的。你们今天起哄，是因为信我，也信《神话》——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明天顶着黑眼圈改bug。”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的笑声和掌声。有人喊：“老板真懂我们！”也有人小声嘀咕：“完了，他连我们熬夜改bug都记着……”
余江没接话，只朝汪宇华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立刻把吉他塞进手里，调了调音，清了清嗓子，弹起一段轻快的、带着点爵士味的前奏——是《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的变调版，节奏舒展，毫不喧闹，像冬日里一杯刚温好的蜂蜜柚子茶。
祁进站在他身侧，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指尖塞进他掌心。她的手有点凉，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上还沾着一点速干笔油——那是刚才写文档时蹭的。余江没握紧，只是轻轻裹住，任那点微凉慢慢被体温融开。
吉他声渐入，汪宇华开口唱，嗓音不算专业，却格外真诚：
> “他来了，他来了，
> 拎着代码和热奶茶；
> 他来了，他来了，
> 还带着未上线的浪漫……”
底下有人跟着哼，有人拍手打节拍，还有人掏出手机录像，镜头晃晃悠悠地对准余江和祁进交叠的手。谢青玉不知何时已站到人群后头，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祁哥：“哎，你瞧见没？他俩连呼吸频率都差不多。”
祁哥眯眼一笑，没答，只把手机屏幕朝上一翻——微信界面还停留在和徐茜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她半小时前发来的：【他刚走，说去十一楼找你。我帮你盯着门了，放心。】后面还跟了个眨眼的表情。
余江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听着歌，望着窗外渐沉的天色。夕阳正斜斜切过慧江大楼西侧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红相间的光带，像一条无声燃烧的河。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孙瑶踮脚替他整理围巾的样子——她手指很轻，动作却很慢，仿佛那不是围巾，是某种易碎的契约。
“……所以，”汪宇华一个滑音收尾，笑着把吉他往旁边一递，“老板，接下来是不是该您了？”
余江挑眉：“我？我啥都不会。”
“谁信！”一群人齐声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