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安排个帮手(1/4)
毕强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行，等你要下手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派车去接应你。”
“尽快吧。”
话罢，毕强拍了拍王鸣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王鸣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迈步离开。
……
次日，上午。
仓库工地。
林斌掏出打火机，走向被大奎用竹竿高高挑起的挂鞭旁。
他环顾了一圈，看着来参加仪式的何建革等人。
今天是仓库正式落成的日子，按照传统需要举行一个简短的仪式。
想到这，林斌深吸了一口气。
“预祝仓库货如轮......
赵简明盯着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指节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没说话，只是把两张照片翻了个面，又翻回来，目光在钢材堆叠的缝隙、板材边缘的锯痕、工人裤脚沾的灰泥上反复扫过。三秒后，他抬眼，声音压得很低：“这地方，谁带你们进去拍的？”
齐若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黄的牙，左手食指在公文包扣上轻轻一弹，“咔哒”一声脆响。“赵经理，您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咱又没翻墙，也没撬锁，更没偷摸往里钻。那工地敞着口子，连个铁丝网都没拉全，门口蹲着俩抽烟的，我递了包烟，说了句‘来瞧瞧老同学干的活儿’，人家一乐，让我随便拍。”
赵简明眉头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同学？”他重复了一遍，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对喽。”齐若林往前倾身，胳膊肘支在桌沿，三角眼里泛起一点油亮的光，“大奎，王大奎，以前在沙洲港装卸队干过的，后来跟了林斌。我跟他在码头扛过三个月麻包，算是共过苦——他记性不差，见了我就喊‘老齐’，还问我媳妇生了没。”
赵简明没接这话茬，只把照片推回桌中央，指尖在钢材堆右下角一处模糊阴影上点了点：“这印记，是蓝笔写的？”
“H。”齐若林立刻答道，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个“H”的形状，“我特意放大看过，笔画歪斜，但力道很重，像是用尺子压着写的。我问过大奎，他说是林斌亲自下的令——每截钢材搬进库房前，必须在底面标‘H’，说是防混料，也防……调包。”
赵简明呼吸微滞。
调包？谁敢调林斌的货？谁又能调得动二十九万的钢材？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县供销社碰见的陆振国。那人正蹲在门口啃烧饼，听见他打招呼，忙不迭把烧饼塞进兜里，脸上挤出笑来，却不敢直视他眼睛。当时他只当陆振国是穷怕了，现在想来，那眼神躲闪得像被抽了脊骨。
“还有呢？”赵简明收起照片，动作慢而稳，“你既然能拍到仓库，总不能只拍到一堆铁。”
齐若林脸上的笑纹深了些，从公文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一份手写清单，字迹潦草但清晰：
【永安县烂泥湾码头扩建工程·首批物资接收明细】
钢材：Q235B型角钢、槽钢、工字钢，共187.6吨；
板材：镀锌钢板、冷轧薄板，共93.4吨；
另附：船用铆钉、防水沥青、防腐漆（含稀释剂）各一批。
落款处盖着一个红戳——“蓝海加工厂物资验收专用章”，印章边缘有细微毛刺，像是新刻不久。
赵简明盯着那枚章，看了足足十秒。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西装内袋里的东西——一份刚收到的、加盖了县建委鲜红大印的《关于永安县港口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