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开挂!我兰斯最近真是顺极了(1/4)
兰斯挑了挑眉毛。连显示方式都这么符合自己的习惯?
青年看他停下脚步查看,笑着解释了起来。
“地契里面的内容只有持有人能够看见,环庭会用您最熟悉的方式显示出来,之后查看产出也会方...
通道内壁嵌着几枚幽蓝色的辉石,光线随着脚步节奏明灭,像呼吸般起伏。兰斯放慢了步伐,鞋底碾过地面时发出极轻微的沙响——不是石板,而是某种经过高温焙烧的灰岩,表面覆着薄层釉质,在辉石照耀下泛出冷而哑的光。他数着步距:七步后左转,十四步后右转,第三处岔口停顿三秒。尼尔斯指的方向很准,但准得过于顺理成章。若真有一座工坊藏于地下,入口绝不会暴露在主干道旁;它必与日常动线缠绕,借惯性掩藏异常。
他抬手,指尖拂过右侧岩壁一道细如发丝的接缝。触感微凉,却有极其微弱的震颤,仿佛岩层之下埋着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以太流经此处时,竟微微偏折——不是被阻挡,而是被“邀请”着绕行。兰斯垂眸,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银色纹路。那是【万象之匙】自发浮现的响应印记,正随地下脉动同步明灭。
就在此刻,左侧一扇虚掩的木门后传来瓷器轻碰声。
兰斯脚步未停,却将听觉延伸出去。是两个人。一个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惯性;另一个则像绷紧的琴弦,每个音节都透着克制的锐利。
“……您确定要启用‘血藤’回路?”那年轻的声音问,“醇血酒窖的基座术式本就与活体组织共生,再接入高活性催化阵列,风险系数会突破安全阈值。”
“阈值是给凡人设的。”勒尼安子爵的声音不带温度,“摩洛克大人留下的‘洛特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当‘锚点’苏醒,所有冗余防护都必须让位给唤醒仪式。瑟蕾娅小姐昨日已确认,地脉共鸣频率正在攀升。”
“可唤醒的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子爵顿了顿,“你只需要确保,当‘门’打开时,酒窖的每一滴醇血,都足够支撑她完成初代形态转化。”
木门内忽然安静。兰斯已走过门口三步,却听见那年轻炼金师压低了嗓音:“……那具躯壳,真的是‘原生容器’?还是说,它只是个……临时嫁接的赝品?”
子爵没回答。只有一声极轻的金属叩击声响起,像是某枚印章按在羊皮纸上。
兰斯嘴角无声上扬。原生容器。赝品。初代形态转化。这些词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嵌进他脑中早已勾勒出的轮廓里——摩洛克预言中的“双生之蚀”,不是指两个敌人,而是同一个存在撕裂为二的两种状态。而奥菲斯,是被选中承载其中一种的祭品,还是……被强行塞进去的钥匙?
他拐过最后一道弯,眼前豁然开阔。
不是预想中阴森潮湿的窖室,而是一座穹顶高达十米的环形大厅。穹顶中央悬浮着一枚巨大水晶,内部无数猩红丝线如活物般游走、缠绕、分裂,每一次脉动都向四壁投射出瀑布般的符文流。大厅地面并非石板,而是整块琥珀色半透明凝胶,下方可见密密麻麻的血管状管道,正泵送着暗金色液体。液体流经之处,凝胶表面浮现出短暂而灼热的赤色纹路,随即隐没。
醇血酒窖。
但此刻,它更像一头被钉在解剖台上的巨兽。
大厅中央,十二根黑曜石柱围成圆阵,每根柱子顶端都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血晶。血晶内部,隐约可见蜷缩的人形剪影,如同胚胎。它们的脐带——由纯粹以太凝成的光缆——尽数汇入中央一座青铜高台。高台之上,静静躺着一具人体。
奥菲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