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开挂！我兰斯最近真是顺极了(2/4)
他双目紧闭，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玉质光泽，胸膛毫无起伏。可就在兰斯目光落下的瞬间，他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不是痉挛。是信号。
兰斯瞳孔骤然收缩。这具躯体，仍在接收外部指令。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脊背贴上冰冷岩壁。青铜网络在意识深处嗡鸣，雷诺的讯息几乎同时炸开：“赤星阁下！侧院施工队刚发现异常——所有检测晶片读数归零，但循环回路依然稳定运行！他们……他们说，像有东西在‘吃掉’数据！”
兰斯没有回复。他全部心神都锁在那具躯体上。奥菲斯的左手小指又动了一次，这次幅度稍大，指尖朝向穹顶水晶。
指向血晶阵列的第七根柱子。
兰斯视线倏然扫过那根黑曜石柱。柱身底部，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向上，裂痕边缘泛着新愈合的浅粉色。裂痕下方，凝胶地面有一小片区域颜色略深，像被反复浸透又蒸干的墨迹。
【曦光】的定向爆破坐标，在他脑中自动锁定。
但就在他准备激活能力的刹那，身后通道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靴跟敲击岩面，节奏精准得如同军械校准。
兰斯没有回头。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捻合，做出一个极细微的“捏碎”动作。
下一瞬，穹顶水晶内最粗壮的一条猩红丝线，无声无息断开。
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断口处逸散出一缕近乎无形的灰雾，瞬间被周围流动的符文流吞噬殆尽。水晶的脉动，极其短暂地滞涩了半拍。
而就在那滞涩的缝隙里——
奥菲斯的左眼，猛地睁开。
瞳孔并非人类的褐色或黑色，而是一片纯粹、冰冷、正在急速旋转的银灰色漩涡。漩涡中心，一点猩红如针尖刺出，直直刺向兰斯所在的方向。
兰斯甚至没来得及眨眼，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已从那瞳孔中爆发。视野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被投入高速旋转的离心机，所有逻辑、记忆、自我认知都在被撕扯、拉长、剥离……他看见自己童年时打翻的墨水瓶在空中悬停，墨滴凝成漆黑的星云；看见夏洛伊站在悬崖边，手中长剑崩碎成千万片冰晶，每一片都映出他不同的面孔；看见克洛维的龙瞳深处，盘踞着一条由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巨蛇，蛇首所向，正是此刻奥菲斯的银灰漩涡……
“停。”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来自耳边，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又混杂着幼童般天真无邪的尾音。
奥菲斯的左眼，缓缓闭上。
银灰漩涡消失，瞳孔恢复成温润的琥珀色。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膛第一次有了起伏。
兰斯踉跄一步，扶住岩壁才稳住身形。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刚才那几秒，他感觉自己被剥开了三百六十五层，每一层下面都藏着一个等待被命名的自己。
通道里的脚步声已至身后。
“……您没事吧？”一个年轻炼金师的声音带着迟疑，“刚才似乎有能量扰动？”
兰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转身，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职业性的警惕：“是这里？我好像……感应到了一点不稳定源。”
他指着穹顶水晶，语气自然得如同谈论天气：“需要我帮忙做一次基础频谱扫描吗？我们工程队刚好带了便携式谐振仪。”
那炼金师明显松了口气，下意识点头：“啊，好的！请跟我来控制台——子爵大人吩咐过，一切配合施工队需求。”
兰斯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