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7 度人(1/4)
管明晦对灵宝大法师没什么印象,这时候突然听他这么说很诧异:“前辈如何知道我要来?莫非是清虚前辈跟您通过话?”灵宝大法师抚须而笑:“天机发动,自然如此,你既然来了,必然带着封神榜。既带着封神...
管明晦抬手虚扶,一股温润柔和的清气托住熊血儿双臂,令他免于跪倒之苦。熊血儿只觉浑身如浸温泉,断骨处隐有酥麻微痒,那被三十六尊有相神魔撕扯得千疮百孔的经络竟在瞬息间止住溃散之势——不是痊愈,而是被一股浩然不动、沉凝如岳的法力强行镇压封固,仿佛将沸腾岩浆倾入万载玄冰窟中,烈焰未熄,却已失其暴虐。
他喉头一甜,却再未呕出血来。
施龙姑则身形一晃,玄女针嗡鸣骤歇,八十一道银光齐齐垂落,如倦鸟归林般绕她周身缓缓旋转。她胸前两处被管明晦以针定穴之处,紫气氤氲,竟浮起两朵细小却凝实的莲花印记,花瓣半开,瓣尖微颤,内里隐隐透出《四天玄经》独有的青白二色真炁。
“你二人伤势太重,不宜多言。”管明晦声音不高,却如金磬击玉,字字清越,直入灵台,“先调息,护住心脉本源。”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扬,两道澄澈如秋水的灵光自袖中飞出,一枚化作三寸高玲珑玉鼎,鼎腹刻有云篆“养元”二字,内里腾起一缕淡金色氤氲;另一枚则凝为巴掌大青莲宝座,莲瓣层层叠叠,泛着温润玉光,稳稳悬于施龙姑身下三寸。
熊血儿不及推辞,已被那玉鼎清香引动神魂,不由自主盘膝坐入鼎中。鼎内金雾一涌,立时裹住他周身,断骨处传来细微噼啪声,竟似枯木逢春,朽枝抽芽;施龙姑亦被莲座托起,青莲光芒柔和洒落,她胸前那两枚莲花印记骤然亮起,与莲座共鸣,一道清凉至极的意念无声渗入识海:“守心如月,照见空明。外魔虽炽,内镜不染。”
她眼睫微颤,咬紧的下唇缓缓松开,指尖无意识捻起一根玄女针,针尖寒芒收敛,只余一点温润银辉,如星火初燃。
山谷两侧寺庙中,呼加卓图与赤隆儿爪早已收了法术,垂手肃立,面皮僵硬,额角冷汗涔涔。方才那晶球中惊鸿一瞥的白衣少年身影,此刻活生生立于眼前,五色神光收放自如,举手投足间天地元气如臂使指,更兼那份渊渟岳峙、不可测度的宗师气度——比破头和尚口中的“大师伯”描述,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不敢动,连呼吸都屏至极细,唯恐一丝浊气惊扰了这尊真仙临凡。
管明晦目光扫过二人,并未斥责,也未嘉许,只如看两株寻常山石般平静。他缓步踱至山谷中央,足下青石无声裂开蛛网状细纹,又在下一瞬悄然弥合,仿佛大地亦不敢承其威重。他仰首望向谷口上方翻涌的魔云,那云层深处,隐约有九重黑焰缭绕,焰心似有一座残破宫阙虚影若隐若现,正是海心山魔界投影之端倪。
“你们奉破头和尚之命,来此擒拿熊血儿与施龙姑?”管明晦开口,语气温和,听不出半分怒意,却让呼加卓图脊背瞬间湿透。
“回……回前辈,”呼加卓图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弟子等确奉师命,追踪此二人至西昆仑地界,察觉其身上有铁城山老魔所留‘阎罗引’气息,故欲擒之,送往海心山面呈老魔……”
“阎罗引?”管明晦眉峰微蹙,目光如电射向熊血儿,“你何时沾染上这东西?”
熊血儿在玉鼎中睁开眼,神色惨白却异常清醒:“回禀管真人……是三年前,在滇南瘴疠谷底。弟子追查一伙炼化童男童女的邪修,深入地下魔窟,不慎触动禁制,被一具铁尸傀儡刺中左肩。当时只觉阴寒刺骨,以为只是寻常尸毒,服药后便未在意……直至半月前,心口忽生灼痛,夜夜梦见赤面獠牙之魔,手持锁链,唤我名讳……才知是中
